鄧布利多轉向它,魔杖尖端升起金色光束輕柔地映照在蛇怪身上。
片刻之後,老人收回光束,沉吟道:“你們剛才銷燬的掛墜盒,讓我愈發確定裡德爾早年製作的日記本,並非單純的黑暗載體。”
薩拉抬起了頭,這句話讓她終於從那些痛苦。紛亂的畫面裡掙脫出來。
她啞聲問:“校長,您剛才說......日記本不是純粹的黑暗載體?”
“理論上,製作魂器是透過惡意謀殺撕裂靈魂,並將這片靈魂碎片封存在物體中。”西弗勒斯解釋著魂器的概念,“你的意思是日記本不同於其他魂器?它承載的靈魂碎片,非常純淨?”
這幾乎像個笑話,但鄧布利多點了點頭。
他望著化為灰燼的魂器碎屑,溫和開口:“我一直在思考他為什麼需要那麼多的魂器以及羅齊爾追隨他的原因。剛才銷燬掛墜盒的那一刻,結合這段時間我對日記本的研究,我有了一個猜測。”
他頓了頓,輕聲說:“掛墜盒裡困住的是理解。是他曾經對人的理解,對情感的理解。他將這種卓越的天賦視作弱點。枷鎖,把它割裂出來,封在掛墜盒裡。這樣他才能堅定每一個邪惡的選擇,永遠不會愧疚。”
薩拉想起她在聖安妮學校學習到的七宗罪,她遲疑著開口:“你的意思是......魂器會讓他越來越接近七宗罪?”
她想了想生怕巫師理解不了七宗罪是什麼,於是她沒等鄧布利多回答,接著說:“驕傲。貪婪。色慾。嫉妒。暴食。憤怒。怠惰......他會越來越接近這些?因為他把人性的美德,一樣一樣地切除用來做魂器?”
“如果他每做一個魂器就切掉一種美德......”小斯內普有些不安地說:“那會讓他越來越殘缺。每少一塊,他就離‘完整’更遠一步。他永遠不知道自己在失去什麼。”
西弗勒斯微微眯著眼,回憶他見過的那個黑魔王,他確實越來越暴虐。越來越貪婪。越來越容易嫉妒,對下屬的控制慾近乎病態。
只有一點不同。
“他並沒有完全陷入怠惰。”西弗勒斯輕聲說。
鄧布利多說:“沒錯。他做不到切除的那麼精準。他切割的是那些‘會讓他猶豫。痛苦的東西’,只是那些東西,恰恰是讓他還像一個人的部分。”
“您是說,”薩拉抓住了模模糊糊的一個想法說,“他不止是為了逃避死亡才做這些。他在為成為自己想象中的。沒有弱點的。新式的神明而做這些?”
“我不知道他能不能做到這個程度。”鄧布利多溫和地看著她說,“但我想,一個人選擇把自己的靈魂切碎,這也決定了他最後註定的殘缺。”
“那日記的不同是因為他那時候格外年輕?裡面的靈魂代表什麼?”薩拉急切地問,“日記可以用於解除蛇怪和斯萊特林的契約嗎?”
“我想這需要你們的幫助,日記本里的靈魂格外‘純真’,他對於別人的信任十分敏感。”鄧布利多輕聲說,“但今晚到這裡已經夠了,週六我需要你們在下午四點到我的辦公室。”
這就是要交換資訊的意思了,西弗勒斯輕聲說:“......蛇怪的眼睛我們拿到它了。”
鄧布利多點頭:“這是第一步。”
“下一步,”西弗勒斯將手中的魔杖放進自己的袖中,“我們需要去有求必應屋,用茶壺找到‘過去’。”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他輕輕揮舞魔杖,他們出現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門口。
老人輕聲說:“在這週六處理完對‘純真’的理解,我會帶你們去尖叫棚屋,但我想今晚你們更需要好好休息。”
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壁爐火光搖曳,薩拉停住腳步,看向西弗勒斯正準備說自己一個人進入女生寢室。
可他的身影消融,逐漸凝聚成一團黑色。
小斯內普像是已經知道一定會這樣,他邊打著哈欠邊擺了擺手往寢室走去。
薩拉彎腰抱起黑貓,像往常一般無二,走向她的寢室。
。芒的得必在勢中眼貓黑到看人沒



![[全職高手]霸圖老闆是葉修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D4X/6AYN/6AY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