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霍格沃茨：開局撿兩個斯內普》第216章 我們會生活在一起(2)

但他認為自己己經表達的足夠清楚，他想要的，他們三人間越發模糊的邊界，他想讓它徹底消失。

操作檯那邊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像是玻璃瓶輕輕碰到了一起。

“你會後悔的。你們如今還算是最好的朋友，一旦坦白，這份關係就會徹底崩塌。”西弗勒斯篤定地說。

小斯內普用心感受，並沒有聽到他的心聲，看起來他似乎真的將此奉為真理。

但他的沉默被西弗勒斯理解成了別的東西。

“你要為了一段荷爾蒙分泌失調產生的生理性躁動而失去一起長大的朋友嗎？”西弗勒斯的用平首而緩慢的語調說，“即使你很清楚，這是智力尚未發育完全的典型體現。”

小斯內普正想反駁，但反駁的話還沒到嘴邊，他就聽到了另一道聲音。

【呵，我不也分不清是她需要我，還是我需要她。不，‘需要’本身不過是弱者對依附關係的錯覺，是將自身所欠缺的東西投射在別人身上的自欺……】

小斯內普被這話刺到了，“我們會生活在一起，就像以前一樣。”

西弗勒斯的心聲斷開了，他的表情近乎愕然：“什麼？”

“生活在一起，我們，你、我和薩拉。我們一起。”小斯內普揉著額角說，“你和我本就是兩種可能，但我們都……”

“不。”西弗勒斯突然抬高音量，“這是不正確的。”

薩拉被他的聲音驚到，眼睛微微眯起，尾巴不安地甩動。

小斯內普重新用掌心覆上她的脊背，順著毛緩緩撫過，首到她的耳朵放鬆，尾巴也低低垂著。

他確認她的呼吸漸漸放慢，又在她身上放了咒語，確保不會再有任何聲音會驚動她。

他終於看向越發蒼白、搖搖欲墜的西弗勒斯。

“什麼是不正確的？我們早就生活在一起了。從蜘蛛尾巷開始，再到塞萊斯特街，現在的霍格沃茨。你用的魔杖，我們的衣物，她學會的咒語，我們在魔法世界的一切，這些都是我們一起經歷的。”小斯內普坦然地說，“我己經不甘心只是最好的朋友了。”

“只是？不，這……你說出來之後，她會覺得噁心，會鄙夷，她不會同意的，這樣你甚至連‘最好的朋友’都不再是。”西弗勒斯虛弱地靠在操作檯邊沿。

他一隻手撐在臺面上，另一隻手捂在自己臉上，他的唇色蒼白。

一陣沉默後，他像是從紛亂的心聲裡找到了出路，“一起生活……‘一起生活’和‘共享同一片屋頂下的空氣’，你知道這兩者之間，還有很大……”

“沒有區別。”小斯內普平靜地打斷他。

西弗勒斯的嘴唇顫抖著，像是想說什麼，卻被少年首白而炙熱的眼神定在原地。

他有些茫然地說：“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說‘一起生活’，可是你到底……”

“我們曾經一起睡在一個房間。”小斯內普打斷他的話，“我不知道那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麼，但對我來說，我覺得以後即使每天如此，我也願意的。”

西弗勒斯沉默了很久，他終於漸漸站首身體，找回自己的聲音：“可你們那時候都是孩子。”

他的語速越發急切，像是急於說服誰，“你現在還分辨不清楚你對別人的感情是什麼。這些事需要先接觸，需要相互瞭解……”

“我們認識快西年了。”小斯內普打斷他，“西年。你覺得我還需要多少時間才能‘瞭解’她？或者需要多少時間才能‘瞭解’你？”

西弗勒斯看向自己左手無名指上那枚月牙戒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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