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從她臉上移開，回到線索本身。“如果你的猜測屬實，那就是說，時間旅人的任務是推遲戰爭、維護和平？”
薩拉點了點頭，露出一個疲憊的微笑。“這或許就是‘負陰而抱陽’的真正含義。我們渴望和平，所以需要承擔對立的重量。程文說，他回去這一趟幫我疏通了關係，暑假我可以回故土看看。”
“回華國？”小斯內普輕聲問。
“嗯。文哥建議我暑假之後儘快動身，他好提供邀請函，定機票。但我得先從倫敦到香港，再儘快回巢市。如果能親眼看看以前的痕跡，也許還能找到父母留下的線索。而且……”
她興奮地勁頭稍稍停了停，猶豫了下，翻開最後一張信紙，“我們今晚討論時有個猜測，時間旅人在自己的出生地，力量會更強。文哥說，如果我在霍格沃茨感覺被什麼滋養，那回到血脈最初的源頭，可能會有更多發現。”
這句話讓西弗勒斯想起，人偶系統也提示過她在華國境內可以透過指紋喚醒。
如果霍格沃茨能滋養她，那她的故土能給她什麼？
他垂下眼，看著自己指根上的月亮戒指。“我會安排好修道院的行程。”
薩拉點點頭，把信紙收攏，放在床頭櫃上。“好了，說完我這邊，那你們呢？”
她撐著下巴歪著頭，好奇地問，“佔有什麼？”
“等等。”小斯內普忽然出聲，打斷了正要開口的西弗勒斯。他的脊背挺得筆首，手指在膝蓋上蜷起，“我想和你一起去華國。可以嗎？”
他在心裡飛快地組織著理由，他對遠東文化的瞭解、他能幫忙記下所有線索、他在麻瓜界也不會暴露身份。
但還沒等他開口，薩拉的眉頭己經皺了起來。
“你和我？”她的語氣帶著幾分不可思議。
小斯內普的心往下沉。
他準備好的那些理由忽然全堵在了喉嚨裡。
薩拉看出了他的忐忑。
她放緩了聲音，認真地解釋：“你不怕我傷害你嗎？你並不熟悉華國。”
“可你不會傷害我。”小斯內普幾乎是立刻反駁。
“我可以陪他一起去。”西弗勒斯垂下眼眸，一邊整理平整的袖口一邊說，“費用上，我們可以自己支付。”
薩拉轉頭看向他，她的神色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們，她沒有想過要帶他們中的任何一個。
少女沉默了片刻，用少見的鄭重神色遲疑地說：“我的國家現在並不算得上十分強盛，而且很多地方都不方便……”
“到暑假還有兩三個月。”西弗勒斯出聲打斷了她，用十分自然的神色補充，“如果你可以用自己的咒語穩定成年的狀態，那我們就可以偽裝成一家人。”
他的聲音一點波瀾都沒有。
但小斯內普在一瞬間接收到的資訊太多太雜，先生心底翻湧的盤算、那句“一家人”背後藏著的無數種可能、還有他刻意壓住的那份期待。
所有念頭在同一刻湧進來，讓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額頭。
薩拉沒有思考太久就點了頭。“我得問問文哥，看看你們需要怎麼辦理資料。而且魔法部那邊……”
“如果可以確定去，我會申請的。”西弗勒斯回答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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