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麼說薩拉和羅齊爾己經分出了勝負？這讓少年的心臟跳得越發急促。
恰在此時，女巫腰間的人偶娃娃忽然自己掙開，跳到桌案上。
“是否歸還管理員002碎片？”
薩拉的嘴巴不可置信地張著，卻始終沒能發出聲音。
她盯著那道人影，像在確認它不是又一次幻覺。
然後她用左手拇指狠狠掐進右手的虎口，刺痛逼著她開了口。
“……是的。歸還。”
聲音顫抖得厲害，但此刻所有在場的人都能理解她的心情。
“系統嘗試歸還002碎片，未檢索到002的人偶附件，正在反饋異常中……檢索到管理員001留言，請問是否連線檢視？”
人偶娃娃發出“滴滴滴”刺耳的警報聲，可沒有人在意這份嘈雜，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半透明的身影上。
薩拉更是連連點頭：“檢視。”
人偶娃娃開始膨脹。
它從供桌上落在地上，變成成人大小，那顆原本平面的臉上漸漸浮現出薩承禮的面容。
幾乎像他本人站在那裡，只有身體周圍一層薄薄的亮光，西弗勒斯認為這或許是某種投影，因為他沒能感受到對方的存在。
“娜娜。”
薩拉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想說些什麼，又哽住了。
她閉了一下眼，鼻音很重地問：“爸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們會聽羅齊爾的？那些人偶……”
薩承禮的光影輕輕晃了一下，像在嘆息。
“我們太貪心了。”他說，“剛過來的時候，魔法沒那麼多限制，研究靈魂是件很尋常的事。你跟我們走散了，我和媽媽想著把你找回來。我以為這並不困難，我們是時間旅人，你肯定也是。但你傷得太重，意識散在虛空河裡，撈不回來。”
“魚片怎麼找到我的？”薩拉問。
“我們也不確定。”薩承禮在原地站著，微微抬起手，看起來想碰碰自己的女兒，又謹慎地收了回去。
薩拉試著抬起手指，薩承禮也同時抬起一根手指，越來越近，手指互相穿過了彼此。
女巫癟癟嘴，像是要哭，又竭力笑起來，小斯內普可以看到她額角的青筋一根一根的出現，像在強壓著某種情緒。
“媽媽覺得你當時在後排沒系安全帶，所以才會傷的比我們都重，好在我們很快遇到了一個好心的道士。”
他頓了頓，轉頭看了眼妻子的虛影，她漂浮在那裡，像是在守望著什麼。
“我學會了做人偶，用黃燭聚魂、養魄，就像煉器一樣的創造。媽媽和你一樣，開始做各種各樣的服飾、配飾，她對因果更為敏感。我們想出給你做一個容器，就像哪吒那樣……你不是挺喜歡那個故事麼？”
薩拉的鼻尖有些發紅，她極用力的點頭。
西弗勒斯幾乎沒怎麼聽懂這段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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