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寸升尾暗綠骷髏頭變銀蛇螺旋帶熒光曳芯煙花。”薩拉有些哭笑不得：“天哪，黑魔標誌的新稱呼？還只賣一個銀西可？這是不是鄧布利多的計劃之一？”
“或許。”西弗勒斯譏笑道，“格蘭芬多天才的創意。但鄧布利多今早己經離開城堡了，這裡只有米勒娃。”
“斯拉格霍恩院長也不在嗎？”小斯內普問。
男巫點了點頭。
少年們知道這是因為西弗勒斯當過校長，霍格沃茨和他的靈魂有著古老契約，因此可以排程部分城堡的能力。
薩拉繼續往下讀：“梅芙說，‘你們的計劃很有意思，但我認為真相往往比宣傳更具殺傷力。我們找人撰寫《裡德爾：混血孤兒如何偽裝成純血領袖》的三部曲，從血緣、能力、人格三個層面逐步瓦解他的形象……但唯一的風險是簡。裡德爾在山洞認出了她，她無法使用魔杖。非要說有魔力，也只能說唱歌似乎會對特定物種產生影響……’”
薩拉放下信紙，指腹輕點著桌面說：“我還是想不通，巫師、啞炮、普通人，魔法部到底是怎麼劃分的？”
西弗勒斯放下帶把手的杯子：“巫師界的魔力劃分本就不那麼清晰。簡在我們看來魔力不如真正的巫師，但也強於普通人。我以為你翻完那本《敗壞法紀的狼》就該明白為什麼了。”
“那本書說得很明白，定義本身是人為構建的，服務於政治與權力結構。”薩拉也把空碗放回桌上，身體往後靠了靠，歪著頭看向西弗勒斯說，“所以善於鍛造的妖精、可以預言的馬人、可以感染他人的狼人……這些物種即使有智力，也被划進‘類人’而非‘人’的範疇。”
她頓了一下，有些遺憾地攤開雙手：“我還以為有特別的分辨方法。比如小說裡常見的那種，一塊石頭一握就能測出魔力等級。”
“那是神話。”小斯內普嘆息一聲，他一口氣將甜甜的紅棗枸杞水喝完。
薩拉伸手用手帕將他嘴角的水漬蹭掉，少年笑得傻乎乎的，西弗勒斯垂下眼，假裝在認真看信。
第三封信是程文的。
小斯內普展開來，掃了幾行，有些喪氣地說：“簽證還沒辦下來……能過的可能性很低。”
他不太情願地念完這句，又很快高興起來：“不過他說，湯米過陣子可能會來科克沃斯守著。”
薩拉記得湯米，那是被程文從蜘蛛尾巷帶回去的狼人男孩，後來回了華國，在海關工作，嗅覺據說相當驚人。
“他要是能來，倒是可以保證華人的安全，也可以嗅出特殊的氣息。”女巫說。
“如果他還記得小時候那些壞人的氣味，或許還能找出來那些人也不一定。”小斯內普邊說邊從信封裡抽出另一張紙，遞給西弗勒斯。
男巫瞥了一眼，用下巴朝薩拉的方向示意。
薩拉接過來，是程文寫的“三魂七魄”筆記，用著密密麻麻的繁體字。
“三魂屬陽，主精神、意識、心性；七魄屬陰，管肉身本能、生理機能。魂是看不見的，魄依附於身體而存。人死之後七魄先散，三魂再離。魂飛魄散就是全部潰散了。三魂分胎光、爽靈、幽精……”
她讀到這裡嘆了口氣，把紙摺好放進口袋：“很無趣。等暑假再說吧，我們今天去圖書館也沒找到關於靈魂的內容。”
西弗勒斯點點頭，站起身。“那就不等了。走吧，去找馬人。”
他頓了一下，眼尾掃過兩人：“真虧了你們如此守時。在這段本應十五分鐘走完的路程裡，讓我足足收到了三封不同時間送達的信件。”
他把每個詞的音都拖得很長。
但薩拉聽得出抱怨裡的擔心，她解釋道：“去找了一趟桃金娘，最近城堡的黑霧消失了。”
她邊說邊收拾好桌上的信紙和空碗。
小斯內普將揹包背起來，輕聲說：“薩拉，蛇怪那裡有許多蛇蛻。我之前問過古靈閣，他們也收蛇蛻，但要價不算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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