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跟徽兒學學,他啊,精得厲害,更是不給任何人約束他的機會。在他那兒只要不是違法亂紀、不損大漢江山,就沒有事是他不能做的。”劉徹期待的是何人?衛徽。
劉據聽出來了,不受約束的衛徽?
這和水善利萬物而不爭有何關係?
不怪劉據詫異。
“行了,明日等你們的課業。”劉徹起身了,他還有事兒。
劉據收回思緒,和衛子夫一道起身恭送劉徹。
誠然劉據心存疑慮,但劉徹既說了明日等他們的課業,證明這事兒劉徹明日會關注。
劉據偏頭不自覺地雙手交握,對“水善利萬物而不爭”這話,一時不解有何不對之處。
主要是劉徹的語氣在他聽來好似不算太認同。
為何?
劉據擰眉,他還是喜歡這句話的。
“莫要多想,按你的想法寫出來,無論對與錯,你父皇是要看你的態度,你自不必急。”衛子夫作為從頭聽到尾的人,一眼便明白劉據何意。
劉據一想也對,衛徽說的,他又不是不能做錯。
一拍掌,劉據果斷道:“對,汲主爵都尉本意是要看我們讀過多少書,有多少想法,又不是要求我們非得和他想法一致。在父皇這兒是一樣的道理。”
衛子夫走過去摟過劉據的肩,“然也。”
劉據當下丟開不理了,他腦子自汲黯說出要寫策論開始己經有了想法,如何落筆都想好了,他才不要改變。
有理沒理,寫出來之後大家相互論證。
“徽兒剛剛還說餓了呢,倒是一睡不餓了。”劉據想起衛徽剛剛又累又餓的樣兒,這會兒睡著倒是不知道會不會餓醒。
衛子夫一笑安撫道:“由他睡,睡醒再說。他還小。”
“啊,忘記問父皇何時讓宗兒入宮,不是說要宗兒和我們一起上課?”劉據想起外甥的事,誠然曹宗還小,再小,耳濡目染總有好處。聽得懂聽不懂,一道聽唄。
衛子夫一頓,“你既想知道,改日去問你父皇。”
劉據點頭,摸了摸肚子衝衛子夫道:“母親我也餓了。”
上了大半天的課,人是真餓,餓得不行。
“吃吧。”衛子夫早備下食物,暫時是一些小零嘴不假,又不是隻有這些。
“我再去給你做一些。”衛子夫的心思多在劉據身上,自是事事盡心照顧他。
劉據趕緊衝衛子夫一笑,“多謝母親。”
衛子夫撫過他的頭,劉據和劉徹比起先前親近得多,在衛子夫看來是一樁好事。
加上衛徽時常拉上劉據往劉徹跟前去,劉徹是真喜歡衛徽,比起當年對霍去病的喜愛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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