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相對的,是攝政王蕭燁和那位攝政王妃棉棉的聲望,如日中天。
聽說王妃親自設棚施粥,甚至拿出了自己的嫁妝來安撫災民,如今民間都在傳頌她是“活菩薩”。
“活菩薩……”盛飛霜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
曾幾何時,棉棉只是盛府裡一個唯唯諾諾的透明人,一個任人欺凌的丫鬟。
那時候的棉棉,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冬天凍得滿手生瘡。
而那時的自己,雖然不如盛飛雪受寵,但好歹比她強上一些。
她記得有一年冬天,棉棉被罰跪在雪地裡,是自己偷偷讓人送了一件舊棉襖過去。
雖然那棉襖也是破的,雖然她當時只是為了在父親面前裝個善良的樣子,但棉棉當時看她的眼神,充滿了感激。
“二小姐,謝謝二小姐……”
那個怯生生的聲音彷彿還在耳邊。
可如今,雲泥之別。
一個是高高在上的攝政王妃,受萬人敬仰;一個是被奪爵的罪臣之女,前途未卜。
“二小姐,您別發呆了!咱們快收拾收拾細軟,趁現在還沒被完全看死,趕緊跑吧!”小桃拉著盛飛霜的袖子,急得首跺腳。
“跑?能跑到哪去?”盛飛霜搖了搖頭,眼神卻逐漸聚焦,透出一絲決絕,“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上既然禁足了父親,外面的守衛只會更嚴。我們跑不掉的。”
“那怎麼辦?難道就在這等死嗎?”小桃哭喪著臉。
盛飛霜深吸一口氣,目光投向攝政王府的方向。
“不,還有一條路。”
她想起了那個關於“舊情”的傳聞。
聽說攝政王對王妃寵愛不己,幾乎是有求必應。
而王妃棉棉,雖然出身低微,但心腸似乎並不壞,至少比盛飛雪那個瘋子要正常得多。
如果……如果她去求棉棉呢?
畢竟,那件舊棉襖的情分,哪怕再微薄,也是一份情分。
“小桃,給我更衣。”盛飛霜的聲音突然變得堅定起來。
“啊?去哪?”
“去攝政王府。”盛飛霜咬了咬唇,眼中閃過一絲孤注一擲的光芒,“我要去見王妃。”
……
攝政王府,書房。
蕭燁看著手中的密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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