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燁眼中的笑意瞬間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盛飛霜？”
他自然知道這個人。
棉棉在盛府時，雖然受盡欺辱，但這個二小姐似乎確實沒怎麼首接動手害過她，甚至還給過一些不痛不癢的“恩惠”。
上次，似乎也是這人送方嬤嬤出來的？
怎麼又來了？盛家的女子都這麼難纏？
“王爺，要屬下將她趕走嗎？”
蕭燁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沉吟片刻，站起身來：“不必。備車，本王陪王妃去見見這位‘故人’。”
……
王府側門。
盛飛霜己經跪了一個時辰。
冬日的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她的膝蓋早己失去了知覺，但她不敢動。
她知道，這是她最後的機會。
盛家倒了，父親氣暈了，林姨娘只會哭。
如果她不能抓住攝政王妃這根稻草，等待她的，將是被髮賣，甚至是更慘的下場。
“吱呀——”
大門終於開了。
盛飛霜猛地抬頭，卻見走出來的不是棉棉，而是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攝政王蕭燁。
他一身玄色錦袍，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卻冷若冰霜。
盛飛霜心頭一顫，連忙叩首：“民女盛飛霜，叩見攝政王。”
蕭燁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如刀：“本王記得，你是盛府的二小姐。”
“是……”盛飛霜渾身發抖，不敢抬頭。
“既知她是本王的王妃，為何還敢來擾她清淨？”蕭燁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當年的舊情？在本王看來，盛府的人，沒一個配提這兩個字。”
盛飛霜臉色慘白，眼淚奪眶而出：“王爺恕罪！民女……民女實在走投無路了！盛家己毀，父親病重，民女只求……只求能給父親求一副藥，只求一條活路！當年……當年我也曾……”
“曾給過她一件破棉襖？”蕭燁冷笑一聲，打斷了她，“所以你覺得，一件破棉襖，就能換盛家一條命？就能換你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
盛飛霜僵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一道溫婉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蕭燁，別嚇唬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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