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這中間肯定有她男人蕭燁的手筆,她怎麼能跟蕭燁對著幹呢?
腰不想要了?床不想下了?
棉棉:勿cue!很累!很忙!很想哭!
盛飛霜愣住了。
五百兩銀子?
她以為棉棉會看在舊情的份上,讓攝政王出手保住侯府的爵位,或者至少保住父親的性命。
可結果,只是五百兩銀子,讓她做一個富家翁?
“怎麼?嫌少?”蕭燁在一旁冷冷開口,眉目陰沉。
“不……不……”盛飛霜連忙磕頭,“多謝王妃!多謝王妃大恩!”
她不敢再貪心。
在這個節骨眼上,能從罪臣之女變成有五百兩銀子的平民,己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畢竟……一旦上頭皇帝開始清算,盛家是一文都沒有的。
你說可以藏點東西?笑話,會搜身的!
“走吧。”棉棉轉過身,不再看她,“從此以後,你我橋歸橋,路歸路。盛家的一切,與我再無瓜葛。”
盛飛霜被暗一“請”出了側門。
看著那扇緩緩關閉的硃紅大門,盛飛霜手中緊緊攥著那張五百兩的銀票,心中五味雜陳。
她活下來了。
可盛家,真的完了。
……
王府內。
棉棉靠在蕭燁懷裡,看著遠處陰沉的天空。
“心軟了?”蕭燁把玩著她的手指,語氣有些酸溜溜的。
“只是覺得可悲。”棉棉輕聲道,“盛飛雪太貪,盛宏太蠢,盛飛霜……太弱。他們一家人,都被慾望吞噬了。”
“你不一樣。”蕭燁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你有我。”
棉棉笑了笑,正要說話,腦海中系統的警報聲卻再次突兀地響起。
【宿主!不好!冷宮那邊有異常能量波動!】
【什麼?】
【是盛飛雪!她……她在獻祭!她好像把未央宮裡那些被她折磨死的宮女的怨氣都聚集起來了!她在召喚某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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