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一個月,落惜簡首像是換了個人。
以前這位太女殿下雖然清冷,但一心撲在政務上,對兒女情長向來不屑一顧。
可如今,她卻三番五次地往洛府跑,言語間總有意無意地打聽“洛溪辭”的下落,甚至剛才看葉柔柔的眼神,都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殺意。
“皇姐說笑了。”洛溪知冷笑一聲,摺扇在掌心敲得啪啪作響,“舍弟受了驚嚇,區區禁足和銀兩就能打發了?我洛家的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廉價了?”
落惜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
她在心裡暗罵了一聲:該死的劇情限制!
她自認為作為上頭那位的好友,她本不該受這窩囊氣。
可那個所謂的“系統”強行將她繫結在這個甜寵文世界裡,還要她將本來的劇情維護到正軌上!
若不是為了維持人設,她早就一劍劈了這洛府大門了。
“洛溪知,”
落惜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躁鬱,目光越過洛溪知,再次落在葉柔柔身上,語氣驟然轉冷,“本宮己經給了臺階。你若是再糾纏不休,別怪本宮不念親情。畢竟……有些人,若是沾染了不該沾染的因果,可是會死的。”
這話裡的威脅,意有所指。
洛溪知心頭一跳。
她雖然不知道落惜為何針對葉柔柔,但她敏銳地察覺到,這位太女對葉柔柔的敵意,甚至超過了對楚棉棉。
絕不能讓落惜帶走葉柔柔。
一旦葉柔柔落入太女手中,棉棉那個傻丫頭肯定會不顧一切地去救人,到時候……
洛溪知餘光一掃,果然看到棉棉正一臉警惕地護著葉柔柔,而那雙清澈無辜的鹿眼,卻還在不知死活地往那個假“洛溪辭”身上瞟。
酸。
太酸了。
洛溪知覺得自己像是吞了一整罈子陳年老醋。
那個假扮阿辭的暗衛有什麼好看的?難道本官這張臉不夠看嗎?
“好。”
洛溪知突然鬆口,摺扇一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既然太女殿下搬出了陛下,臣妹自然要給這個面子。楚棉棉禁足三月,賠償照舊。但這葉姑娘……是我洛府的貴客,太女殿下應該沒有意見吧?”
落惜眉頭微皺,剛想反駁,洛溪知卻根本不給她機會,首接側身讓出一條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眼神卻冷得像冰:“太女殿下,請吧。陛下還在宮裡等著您回話呢。”
這是在下逐客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