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通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頗有些孤注一擲的氣勢,大聲道:“棉棉,你別隻看洛溪辭好不好?他日日躲在洛府不出來,陰沉沉的像個鬼一樣,身材肯定沒我好!我天天鍛鍊身體,習武練劍,肯定能讓你滿足,還能,還能給你生好幾個女郎!你摸摸看……”
一邊說,他一邊曖昧地向前逼近。
他容貌本就極佳,眉如遠山,目若朗星,此刻突然靠近,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傲氣的臉,此刻卻染上了動情的紅暈。
宛若帶刺的玫瑰軟了刺,只剩嬌豔的花瓣等待採摘,誘惑十足。
棉棉心尖都在顫抖,臉紅了個徹底,像是熟透的番茄。
她想後退,卻被人逼到了桌旁,退無可退。
薛歸玉的身體緊緊貼著她,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薄荷香,讓人目眩神迷。
特別是棉棉昨天才開了葷,身體還殘留著洛溪辭留下的痕跡和記憶,此刻面對另一個男人的主動誘惑,真是首接腿軟了。
她努力想保持距離,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卻使不上力氣。
可薛歸玉像是豁出去了一般,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他首接彎腰,一把將棉棉打橫抱起,來到了床邊。
他整個人往後一倒,順勢將棉棉壓在了身下。
錦被凌亂,他抬手一揮,外衫滑落,露出了大片白皙緊緻的肌膚。
那是常年習武練就的好身材,線條流暢,肌肉勻稱,在燭火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他喘著粗氣,眼尾泛紅,像是獻祭一般看著棉棉:“棉棉,選我好不好?我會比任何人都對你好……”
薛歸玉這一倒,宛如一塊巨石砸進了平靜的湖面,激起的不是漣漪,而是驚濤駭浪。
棉棉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眼前的景象太過香豔,也太具衝擊力。
薛歸玉平日裡總是端著一副世家公子的清高架子,白衣勝雪,不染塵埃,彷彿高嶺之花只可遠觀。
可此刻,這朵高嶺之花卻主動折斷了腰肢,散開了衣襟,將那平日裡藏得嚴嚴實實的春色,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她面前。
大片肌膚勝雪,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胸膛微微起伏,鎖骨處還掛著幾滴因緊張而滲出的薄汗。
他那雙總是含著幾分傲氣的眸子,此刻卻水霧瀰漫,眼尾泛紅,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和羞恥,首勾勾地盯著棉棉。
“棉棉……”
他聲音顫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哭腔,像是被逼到絕境的幼獸,既危險又可憐。
“你看看我……好不好?”
“洛溪辭有什麼好?他陰險、狡詐、還是個……是個不知道哪裡來的野男人!我才是薛歸玉,我才是從小跟你一起長大的薛歸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