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穿心……首接釘死在龍椅上……”
女帝的聲音不受控制地劇烈發抖,連帶著她那華貴的鳳袍都在微微戰慄,“沒有任何審判,沒有任何廢話,甚至連一絲一毫的血脈親情都不顧及!”
“那可是林破天啊!那是給了他生命的生身父親啊!”
不良帥單膝跪在案前,深深地低下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回稟陛下!千真萬確!據潛伏在太極殿外的探子親眼所見,大淵皇帝林塵殺林破天時,眼神冷酷得猶如在碾死一隻臭蟲!”
“探子還說……林塵在太極殿外放言,半月之後,大軍渡江!他要將逃往江南的林淵父子腦袋,一併擰下來祭旗!”
“瘋子……魔神……這是個完完全全斬斷了七情六慾的絕世殺神!”
女帝癱坐在鳳椅上,只覺得一股從骨髓深處冒出來的徹骨寒意,瞬間凍僵了她的西肢百骸。
在此之前,她雖然派出了使團去極北求和,但在她的內心深處,依然存著一絲僥倖。她覺得林塵就算再強,畢竟是中原皇室血脈,面對自己的親爹,最多也就是逼其退位,囚禁終老。
只要林塵還顧及那點所謂的倫理綱常,那大聖皇朝就還有周旋的餘地,甚至可以透過聯姻、割地等手段,慢慢耗盡大淵的銳氣。
但是現在!
林塵這一劍,徹徹底底地斬斷了南朝三國所有統治者的最後一絲幻想!
一個連親爹都能像殺狗一樣宰了的帝王,會在乎你大聖女帝的求和?會在乎你送去的三千美女和那點黃金?!
“陛下……”不良帥嚥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試探道,“江南密報,林淵那廢物打算明日在臨安登基,並且集結了三十萬水師,企圖利用長江天險,與大淵劃江而治。我們要不要……暗中支援他們一些船隻和連弩?讓他們多拖延一下大淵的腳步?”
“蠢貨!!!”
女帝猛地站起身,反手一個響亮的耳光,首接將不良帥抽得凌空飛起,重重地撞在天機閣的柱子上。
“支援林淵?!你想拉著整個大聖皇朝一起給那個廢物陪葬嗎?!”
女帝猶如一頭髮怒的雌獅般咆哮起來,鳳目中滿是極度的恐懼與決絕:
“長江天險?那是對凡人而言的天險!”
“林塵連五大指玄老祖都能一劍灰飛煙滅,連這世間最不可觸碰的弒父罵名都敢視若無物!他既然敢放言半月渡江,就絕對有踏平天險的恐怖手段!”
“林淵那個蠢豬,死到臨頭了還想劃江而治?!他這是在給自己挖全天下最深的墳墓!”
女帝胸口劇烈起伏著,她猛地深吸了一口氣,厲聲下達了最終的聖旨:
“傳朕旨意!”
“即刻起,大聖皇朝陳兵邊境的所有大軍,後撤一千里!任何人膽敢靠近大淵防線半步,誅九族!”
“立刻開啟大聖皇家武庫!把所有珍藏的極品避水珠、造船圖紙、甚至是大聖水師最核心的龍骨木材,全都給朕裝車!”
不良帥捂著紅腫的臉頰,震驚地抬起頭:“陛下,您這是要……”
“給林塵送去!”
女帝閉上眼睛,兩行清淚滑落,那是交織著屈辱與徹底臣服的絕望之淚,“既然他要渡江,那朕就親自給他造橋鋪路!朕要讓林塵看到,大聖皇朝不僅不反抗,還要做他一統天下手裡最鋒利的刀!”
“這天下,再也沒有人能阻擋大淵的戰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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