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殺人?我殺誰了?」
裝得真好啊,跟自己相比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身為戶部侍郎獨女,想要取春桃的性命,簡直易如反掌,官府不會也不敢查到你身上。大不了到時候再推個替罪羊出來,你就能全身而退了。」
「你在瞎說什麼?我殺你丫鬟幹什麼啊?」
說完,姜樂瑤怔在原地。
蘇晚棠:「我何時說過,她是我的丫鬟了?」
姜樂瑤眼神閃躲,小步後撤,蘇晚棠步步緊閉。
「你知道她是我的貼身丫鬟,所以你買通她把我的婚服剪破,監視我的一舉一動,造謠跟我溫公子之間的關係?姜小姐,我是有多大的通天本事,值得您對我這麼上心啊?」
「我沒有。。。我。。。」姜樂瑤起初支支吾吾,隨後立馬理直氣壯,「我是讓她剪了你的婚服,你搶了我的懷瑾哥哥,我還不能撒撒氣了。可那天的婚事,不也是順利進行了?我就跟她私下往來那麼一次,事情沒辦成,我給了她幾兩銀子就把她打發了。。。她,她死了關我什麼事?」
蘇晚棠搖搖頭:「姜小姐好狠的心啊,把自己摘得一乾二淨。可憐春桃枉死,不知她七日回魂時,會不會來找仇人報復呢。」
蘇晚棠嘴上嚇唬她,但心裡也開始逐漸生疑,姜樂瑤的表情不像騙人。若人真是她殺的,她此刻的慌亂未免太過淺顯。
況且,破壞婚服,和計算好時間陷害自己與溫止衡,這兩個手段完全不在同一水平。
就她這副外強中乾的模樣,敢下手殺人嗎?
可若不是她的話,又會是誰呢?
「蘇晚棠,你給我道歉!」
見蘇晚棠不說話,姜樂瑤又扯了扯她的胳臂。
「蘇晚棠,你又是跟我嗆聲,又是汙衊我,這下你必須跟我道歉了!」
姜樂瑤力道重,蘇晚棠一個踉蹌險些跌倒。
「樂瑤你幹什麼?」
遠處傳來顧懷瑾的聲音。
姜樂瑤心下一驚,趕忙甩開蘇晚棠的胳臂,左腳絆右腳,身形一軟,跌坐在地上,泫然欲泣。
「懷瑾哥哥,她推我!」
顧懷瑾趕忙上前擋在蘇晚棠身前,一臉冷淡:「她推得動你嗎?趕緊起來,這麼大人了,還耍小孩子脾氣,成何體統。」
字字維護著身後的蘇晚棠。
姜樂瑤滿是委屈和不甘,自己的懷瑾哥哥真的毫不在乎自己嗎?
「懷瑾哥哥~」姜樂瑤撒嬌,伸出手想讓顧懷瑾拉她起來。
顧懷瑾嘆了口氣,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還是伸手把她拉了起來。
見顧懷瑾伸出手,姜樂瑤臉上笑開了花,藉著他拉扯的力道,故意往前竄了竄,想借勢撲到在懷瑾哥哥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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