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瑾拍掉她的手指:「昨夜晚棠出去買東西,不巧碰到,你少在這裡疑神疑鬼的。」
姜樂瑤收回手指,似乎抓住了什麼重點:「你一個人出去?據我所知,顧家內眷是不能輕易外出的。」
「這。。。」顧懷瑾啞然。
唉,蘇晚棠重重嘆了口氣,白了她一眼。這臭丫頭,不該機靈的時候瞎機靈。
「前陣子菀寧告訴我,顧老爺生辰快到了,我想著送件薄禮以表心意,就借了菀寧的令牌。」蘇晚棠語氣平淡,「怎麼,姜小姐連這也要管?」
姜樂瑤嘖了一聲:「你都懷疑我殺人了,我還不能問問啊。」
「哎呀。」顧懷瑾一拍腦袋,「我竟然忘了父親生辰了,我得趕緊找周先生幫我寫一幅祝壽詩詞。」
「你自己不能寫嗎?」蘇晚棠有些好笑地看著他。
顧懷瑾撓著後腦勺不好意思笑了笑:「往年都是周先生『代』我寫的,父親不知道的。噓,別說啊,不然父親肯定又要罰跪我的。我先去找周先生了,我晚上回來陪你啊!」
蘇晚棠點點頭,目送顧懷瑾蹦跳著跑遠。
轉身回房,看見姜樂瑤一臉落寞地站在一旁,方才還張揚的神采黯淡了許多。
「你還有何事?還要我道歉?」
「懷瑾哥哥待你真好啊。」姜樂瑤兀自低語。
她從來沒見過懷瑾哥哥對一個人這麼上心過,事事記掛著蘇晚棠,連她皺一下眉都要緊張半天。從前那個只會帶著自己爬樹掏鳥蛋,下水摸魚的懷瑾哥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溫柔體貼了?
「你說什麼?」蘇晚棠以為她又在低聲咒罵自己。
「這次事情就先算了,我一起記著呢。」
既然沒辦法離間這二人,那就從顧伯伯下手。
姜樂瑤哼的一聲,甩手離去。
紛爭結束,蘇晚棠終於清淨了。她轉身回房,閂好房門,又走到窗邊確認四下無人,這才拿出昨夜藏在桌案抽屜裡的書信。
這信若真與蘇家過往有關,算起來到現在至少也應該有十年了。
信封是用上好的灑金紙製成的,邊角已經開始有些發脆,像是風乾的蝶翼,輕輕一碰便會碎裂。
蘇晚棠小心翼翼將信湊到燭火,用指甲挑開早已開封乾涸的火漆,裡面居然真的有一張紙。她用指尖夾住信紙一角,緩緩抽出來。
原以為信封舊成這樣,裡面的信紙應該也是字跡模糊的,沒想到信紙完好無損,上面幾個大字依舊清晰可見。
「篡改紋樣,贖清賭債。」
誰篡改紋樣,誰贖清賭債?
蘇晚棠摩挲著信封上那個淺淺的顧字。
心底升起一陣不好的預感。
不行,自己對於這些往事的記憶早已模糊,不能單憑這麼幾個字就亂下定論。雖然南城中,顧家是大姓,但誰也保不準這封信是從外城傳進來的。
。好收信將棠晚蘇
。下一討商衡止溫找該應是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