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索性今天就把話說明白，“你放心，我也不會去找陳予安，陳年舊事了，我也沒有顏面去打擾他。我只想留在海城，平平淡淡的過一生，至於結婚生子，一切隨緣。。”
“沈衍，相伴一程，我們好聚好散，可以嗎？”
她望進他的眼睛，想在裡面找到一點心軟或一絲鬆動。
沈衍卻低低笑了一聲，笑意很淺，“論起嘴上功夫，我可真說不過你。”他起身，不著痕跡的瞟了她一眼，“吃好了嗎？我們走吧。”
她拿起包，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後。走出大門，見孫秘書正靠在車邊抽菸，開口笑道：“至維哥，這家菜味道著實不錯。”
孫秘書看了眼沈衍，後者面色陰沈的嚇人。他未敢回應，只訕訕一笑。
陸清虞知道自己也就只能在嘴上佔佔便宜。果然，晚上的時候，她在衛生間吹頭髮，餘光看到沈衍走進來，手裡還拎著一個杯子。
她收拾完走出去，見他坐在沙發上，身上裹著藍色睡袍，半乾不溼的頭髮垂在額前，眼睛黑的像耀石。手裡的那隻玻璃杯盛著琥珀色的液體，光影落在杯壁，看著格外像烈酒。
她下意識放慢腳步，“你怎麼大晚上的還喝酒？”
他晃了晃手中的杯子，“不是酒，是補品。”
陸清虞被他盯的渾身不自在，小聲抱怨：“這個時間喝，你不怕睡不著嗎？”她繞過他，走向裡面臥室。
身後響起玻璃杯重重落下的聲音，嚇得她加快腳步。
沈衍走過來一把攬住她，把頭埋進她頸肩，神經質似的的吸了一口。大手向上摸索，掐住她的下頜，手指伸進去反覆摩挲她的牙齒，“伶牙俐齒…我看你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她一口下去，還未咬到，便被扳過腦袋。唇被纏住，苦澀的味道在兩人唇齒間流竄。
近一年，沈衍在床上沒有之前那樣暴力了，反倒像陰雨天一樣，細無聲似的連綿不斷，格外磨人。
感覺到有些不對時，已經晚了。鼻尖撞到他鎖骨處，撞出了淚花。
“你沒帶…套。”
“嗯…”他沈浸的很，一點點磨她。
她攥起拳頭捶在他背上，“套呢？”
“沒了。”
她心裡一陣氣惱，使勁去推他肩膀。他頓時煩躁起來，擒住她的手摺起她的腿，就是一陣狂風暴雨。
第二天早晨，兩人間的氣氛讓餐桌上都瀰漫著冷意。
沈衍出門去上班，見門口停著一輛車。周潔從那輛車上走下來，“沈市長，早。”
他點了下頭，這才想起來，今天是陸清虞去松山大師那裡上課的日子。側身上車的動作慢了下來，他重新直起身，對周潔吩咐道：“她已經出師，往後就不必再去了。你先回去，松山大師那裡我會去說。”
“啊…”周潔滿臉是猝不及防的詫異，她下意識轉頭看向別墅門口。
陸清虞立在門前，面無表情的看著沈衍，他亦不再動由著她看。
半晌，她轉身進去，將門拍上。她直接來到書房，將桌上的瓷瓶、書櫃上的木雕、還有桌上的電腦，所有能拿起來的，統統掃到地上。
她很少發脾氣，但這次是真的被氣到了，一股一股的火氣，瘋狂拱上來，急需發洩，也想要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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