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你在機場等我。
沈衍像是被無形絲線牽引的木偶一般，僵立在原地，漆黑的瞳孔閃過一陣陣莫測的光，最終化為寒冰碎在眼底。
半晌後，他不回答亦未否認，而是輕輕撥出一口氣，“至維…你跟了我多少年？”
“十七年五個月。”
“快二十多年了…”他垂眸感嘆，隨即問：“有煙嗎？”
孫至維緘默著動了動手指，最後還是從茶几下拿出一盒煙和火機遞給他。
沈衍手指翻轉間熟練的抽出一根菸，點著。煙霧繚起，他才再次開口：“我十五歲時你來到沈家，到現在我三十七了。我見你的時候比見我父母都要多，你是我最信任，也是最瞭解我的那個人。”
“現在你告訴我，你要為個女人，親手毀掉我？”那幽深的眼中有不可思議、有被背叛的刺痛，但更多的是被淬鍊過的冷酷。
“我不是要毀了你。”孫至維的聲音很低，近乎哀求，“我只是要你…放她自由。”
“她？”沈衍低聲咀嚼著這個字，忽然笑了下，“你怎麼不叫她清虞？連她的名字都喚不出口？”
長指夾著煙垂在身側，笑意仍掛在唇邊，他眼中漾出層層惡意：“因為你心裡清楚，你對她的心意，本就上不得檯面？”
孫至維身體猛的一顫，整個人像是草木瞬間枯萎一樣，頹然的垂下眼眸。
沈衍面容微動，眉眼唇角抑制不住的微微揚起。他抬起手深吸一口，邁步走到沙發前落座，修長雙腿隨意交疊，姿態鬆弛得像在自家客廳招待客人。
“我們好好談談，你不是說還有一個小時，足夠了。”
“第一，”他豎起一根手指，“你現在立刻取消傳送，我還可以當一切都沒發生過，你依舊是我最信任的人。”
孫至維沒有反應。
“第二，”他豎起第二根手指，“你不取消，一個小時後檔案發出去，魚死網破。我更無所顧忌了，無論陸清虞在天涯海角我都會追過去。”
火花明滅在指間，他下巴微抬，“你覺得我會怎麼對她？”
孫至維平靜地望著他，依舊沒有說話。
“第三。”他豎起第三根手指，放慢了語速，“在時間到前取消傳送。陸清虞已經離開港國領空，我確實攔截不了。”
“但你還在，你有想過自己的下場嗎？”
眼裡的惡意化做毒液，他向前俯身，將煙火碾滅在茶几上：“你以為你一死，就能一了百了？”
他向後慵懶一靠，“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把你治好…不會讓你那麼容易死的。”
孫至維那毫無光彩的臉上慢慢浮現出一絲笑容，這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上揚，但眼眸格外明亮。
“你怎麼折磨我都行。但最好還是讓我死的徹底，只有這樣這樣，這份檔案才會永遠被封存。你安全，沈家安全…”
話音落下，房間裡忽然安靜的出奇，只有中央空調低沈的送風聲在簌簌響著。
一秒、兩秒…螢幕上的時間在跳動，兩人的目光交匯在空中…
“就為了她？”沈衍的聲音忽然變了，變得有些啞。
”？人的過牽沒都手連你個一了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