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贊嘿嘿一笑:“有幾個窩點呢?主要是幾個製作還魂粉的地方,他們怎麼做怎麼藏的,我都很清楚,沒有我,你們進去跟瞎子在霧裡亂逛也沒有任何區別的。”
他說著說著還驕傲了起來,齜牙一笑,露出了兩個小虎牙。
“真不錯啊,我要是能立個大功,說不定就能徹底洗白了……到時候啊,江述哥,你可不能隨便對我動刀子。”
江述聽了這話,實在是無言以對。
可他也看清楚了這局勢,眼下這案子必須要做成,那阿贊提出的這些內部訊息價值巨大。
若能真的端掉幾個窩點,再揪出背後的邪修鏈條,那這功勞可就大了。
如果沒有阿贊,他們根本連這件事都沒辦法開始運營。
包大仁拍拍手打著圓場:“好了好了,這段時間你們多待一些時日,互相交流交流,行動之前啊,你們需要再熟悉熟悉,培養一下信任。”
江述臉上的肌肉一抽。
“謝謝你啊,包老師。熟悉倒是熟悉了,信任卻也培養不出來。”
柳燼冷冷道:“哦,我知道了,我會的,包老師,我答應過你會做到。”
沈燼有些詫異地看向他,沒想到這人在包大仁面前還挺老實。
包大仁滿意一笑,沈燼心想,包大仁還真是挺有手段。
阿讚的表現則更是直接,對著江述湊過來,笑嘻嘻地說:“我最喜歡和江述哥一起辦案了,肯定很開心!”
江述默默來了一句:“我只祈禱你別在那邊等我睡著,把我也抓去煉屍就行。”
阿贊笑得更歡:“哎呀,怎麼會啊?江述哥,你真是一點也不信任我們,我們可是好搭檔呢。”
確實是一點也沒有什麼信任。
從放映廳出來,兩人又被帶走了。
包大仁沒有急著走,截住了江述,對他露出討好的笑。
“我的好江述,我知道你心裡不痛快,可是有些話我還是要跟你說透的。”
江述點了點頭。
“我比誰都清楚他們是怎樣的人,柳燼和阿贊手裡都有人命,我心裡清楚。但是你信我,這種人若不用,我們更沒路可走。”
江述沉默不語,包大仁繼續說道:“那些陰私的東西,那些邪門歪道,全在他們腦子裡。我們的人再能打,再懂得多,比如說陳道長,他也懂得很多,可是是摸不到那一層。”
江述承認道:“你說的這確實也是。”
“嗯,我知道你會了解我的。我們若不爭取他們,利用他們,就只有兩個選擇。”
包老師定定地盯著江述的眼睛。
“第一,我們直接把他們崩了。死人不會說話,可是他們所知道的那些情報,也不會老老實實都給我們吐出來。”
“第二個則更糟糕一點,就是走正常的審判程式……可是你知道的,很多時候並不是他們當著我們的面殺人,那些事情證據都不足,這行裡沒有太多擺在明面上的東西,所以最多判個幾年,甚至也就一兩年。等他們出來之後,該煉屍的煉屍,該製毒的製毒,照樣是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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