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仁眼神中露出了一絲沉重之色。
“我跟你沒什麼好隱瞞的,確實是如此。”
江述心裡已經罵開了。
“所以我們經過商討之後,才決定給他們這麼一條出路,和信任不信任毫無關係,是我們必須要讓他們發揮最大的價值,這樣死去的人才不會白死。”
包大仁這麼坦白,江述也完全知道了他們的意思。
“行,包老師,你跟我說的這些我都明白。”
包大仁拍了拍江述的肩,語重心長:“江述,你放心吧,我會想辦法保護好你的。在去泰國之前,我會安排一個國內的小人物,讓你們先磨合磨合,看看他們配合的態度和真實的意圖,摸摸他們的底。”
江述頷首:“非常合理,包老師,若他們在任務中暴露異心,那麼就可以排除在外了。”
“對,以防養虎為患。”
而說到這裡,江述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就是他曾經和老程用手機聯絡過的,那專做養陰胎轉運生意的嶗山派道姑。
當時他們已經聊到了約見面的程度,後來老程出事,這條線就徹底斷了。
江述認真地對包大仁說道:“包老師,我得跟你說一件事,我和老程之前曾經聯絡過一個養陰胎生意的黃毛,那已經成產業鏈了,據說背後有一個嶗山派道姑。這件事危險程度並沒有那麼高,但是一直是懸而未決的,我覺得若是想練配合,不如就拿這件事情來試。”
包大仁聽完兩眼一亮:“哦,江述,你提出的這個案子真的很不錯,非常適合用來當磨刀石……可以可以,我跟上面彙報一下,如果批下來,這次的小任務就定這件事。”
這件事第二天就批覆了下來,於是,江述又用那個舊手機跟黃毛髮去了資訊。
黃毛直接劈頭蓋臉一頓罵。
“你他媽還知道找老子啊?看來你這是又遇上事了。有事就冒出來,沒事怎麼聯絡你你都裝死。你當老子是你的什麼?你的擦腳布嗎?”
顯然黃毛因為之前江述突然冷落他,已經到了氣急敗壞的境地了。
江述哪敢反駁,陪著笑,很油膩地道:“哥哥,這位小哥,你別生氣嘛。我真不是躲起來了,前段時間我出了點事,我看我生意好像要起來了,我就琢磨著我是不是不用花那個養陰胎的冤枉錢了……”
這話音一落,黃毛長長的一段辱罵又發了過來。
江述沒有點開,都知道那裡說的是什麼。
“嗨,到這幾天,我的生意又黃了,賠的我差點把房都抵押出去,兜兜轉轉的,這不就又想到了你嗎?”
黃毛那邊的態度十分爆裂。
“滾滾滾,給我滾!你出多少錢,老子都不伺候!”
但江述軟磨硬泡之下,這黃毛還是鬆了口。
“切,你要是想辦這件事,先把定金給老子打過來。”
江述怕太爽快反而引起了他的懷疑,便故作為難。
“啊?就這麼打錢過去?這個、那個……我們還是先見一面吧,讓我心裡也有點譜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