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黃毛罵罵咧咧了好幾句,最終還是同意了,約好了時間和地點。
江述就把這一結果告訴了包大仁,包大仁咧嘴一笑。
包大仁拍著胸脯道:“沒問題,只要能和這條線接上,定金我來批,但必須見面後當面給!不能提前打,省得他拿錢不辦事,反手再把你賣了。”
江述自然是知曉的,而且若是太過爽快打錢,也只會讓黃毛警惕。
包大仁又叮囑:“這次行動,主要就交給你和阿贊磨合,柳燼那邊先不露面,他看著還算老實,重點看阿贊……這趟我會安排人給你們喬裝,不至於讓人一眼認出來。”
出發前一夜,江述再次進了夢境,依舊是那片熟悉的竹林。
這次沒有黑霧和山坳裡的廝殺聲,元璣道人已經在打坐了。
江述照例調息,認真運轉著體內之氣。
元璣道人只在一旁看著,並不出聲。
等他收功,才滿意地露出淺淡的笑意:“不錯,你丹田裡那口氣已經能自己轉起來了,照這樣下去,是完全可以壓制住體內的死氣的。”
江述兩眼一亮,這一刻,他真真實實感受到,自己不會死了。
元璣道人還是放心不下自己這個徒兒:“但你要記住,若到了死氣極旺的地方,比如古墓、亂葬崗,那些陰煞之氣會勾動你體內殘餘的死氣,你必須給自己留下退路。”
江述點頭:“弟子記下了。”
隨後,江述又把這次的行動講給師父聽。
元璣道人聽完,白眉慢慢皺了起來,清亮的雙眸裡露出鄙夷之色。
他冷哼道:“陰胎轉運,這邪術在貧道那時便有,拿婦人腹中胎兒做引,轉走他人黴運,再奪其福壽,最是傷天害理!貧道當年路過一個莊子,就曾見一戶人家供著這種邪物,滿屋鬼氣森森,空放著白花花的銀子……”
江述也滿目冰冷:“沒想到過了幾百年,這髒東西居然還傳下來了,還有人敢擺在明面上做買賣!”
元璣道人看向江述,鄭重道:“你既是我道門弟子,遇上這種事,便不能罷休,邪修必須死!”
“弟子明白。”
元璣道人的語氣放緩了幾分:“不過,你如今的身子還經不起大動,真到了要緊關頭,莫一個人逞強。”
江述頷首:“我不會硬來,會和他們配合著來。”
後半夜,江述醒來,和明虛道長約定的時間到了。
江述來到城北一處僻靜的河堤公園裡,安靜等待著。
天還沒亮,夜氣涼颼颼的,天氣漸冷,江述撥出了朵朵寒氣。
不多時,守土公跟著明虛道長從樹影下走出來。
他高高大大,透過朦朧的夜霧看過去,像根會移動的石柱。
江述先對守土公行了道禮,守土公也把頭往下低了一點。
江述給明虛道長和守土公講了自己要做的事,明虛道長點頭:“江述,你這趟山高水長,我就不去了,我需要幫若樸道長重建道觀。”
。出湧酸一頭心述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