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錄播又賺了些錢,江述決定作功德主,將這些錢全部捐給道觀重建。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守土公聽完江述的安排,就走到了他面前,近距離靠著他。
只這一下,明虛道長便看出來了:“它想跟你去。”
他嘆了口氣,“昨晚我給它上香,它一直朝你住的方向看,攔都攔不住。”
可問題是,江述不確定,自己是否有手段把守土公帶到泰國去。
江述沒辦法給出確定的答案,但他也覺得真能把守土公帶去,確實是對安全的雙重保障。
畢竟他可是華夏大地真正的一尊土神啊,到了泰國,若是要碾壓小鬼的話,那是的確確的專業對口。
之前那次,守土公幫他收拾了鍾家人,搞定了那麼多打手。
但是那一次之後,江述只跟包大仁說,這是一個江湖上的道友,出於身份原因不想露面,所以便不來做筆錄了。
包大仁自然也是給江述開了個後門。
如果要去泰國,那就需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包大仁,否則江述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將守土公帶去。……
思索了片刻,天已經快亮了,今日還有任務,陳清玄發來了訊息:車到了,下來吧。
先前總是聽包老師吹噓他們的專業人員喬裝打扮的水平有多高?這下江述是真的長了見識。
江述被又是填充又是上妝,兩個多小時後,鏡子裡的人已經成了箇中年肥膩的老男人。
江述目瞪口呆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現在哪怕他走到陳清玄面前,估計陳清玄都認不出他了。
鬢角稀稀拉拉,眼袋鬆垮,挺著個啤酒肚,活脫脫一個被債務拖垮的破產老闆……
阿贊對著鏡子嘿嘿低笑,他把頭髮染成了亮綠色,根根沖天,眉形重勾,再配著他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模樣,像個在夜場混日子的馬仔。
“這綠毛染的真好看,真是省了我的染髮錢了。”
這次行動,算是正式開始了。
到了地方,黃毛訂的是家川菜館,包間在二樓最裡面。
江述和阿贊進去,桌上已經擺滿了菜,紅油飄香,辣子雞、水煮魚、毛血旺堆了滿滿一桌。
黃毛就坐在主位上,一條腿踩在旁邊空椅子上,看見江述進來,連身子都沒起,只是斜了一眼江述:“來了?坐,這頓你買單啊,老子可沒帶錢。”
江述裝出窩囊又油膩的樣子,彎著腰連聲道:“好好好,我買我買,黃毛哥你隨便吃,不夠再點。”
說著拉開椅子坐下,還從桌上抽了張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阿贊抱著胳膊站在他身後,眼睛斜著黃毛,一副隨時要找事的馬仔樣。
黃毛沒搭理他,自己倒了杯啤酒,一口灌下,又抄起筷子夾了塊水煮魚,吃得稀里嘩啦。
江述筷子沒怎麼動,只陪著笑,時不時往黃毛碗裡添菜。
等黃毛吃得半飽了,江述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彬哥,我上回跟你提的那位嶗山的道姑,她最近有沒有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