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路捫心自問,又或許,連他都有了一絲的迷惘。
既然放棄了,也就沒有去想的必要了。
其實,還有一個問題是劉不漏沒有考慮到的。
造化這個東西非常的難說,它變幻莫測,它捉摸不定。
很多時候明明就在唾手可得的眼前卻咫尺天涯無邊無際,甚至就算成了煮熟的鴨子,也會無緣無故的飛走。
他的確對陳點陳露有照拂之意,不論怎麼說,先一步,畢竟是實打實的先人一步。
劉不漏之所以有這樣的看法,主要還是為了穩住另外三位同族的道心罷了。
然而他卻想錯了,就算般若窟真是魔窟,裡面也肯定藏有魔寶。
難道魔寶就不是寶了嗎。
“魔”此一字,只不過是所謂的正道打著除魔衛道的名義杜撰出來愚弄大眾的說辭罷了。
人之初,性本善。
那麼問題來了,兩方究竟誰會勝出?確切的說,誰將成為最後的勝利者?
裡面存在著無數種的變化,他無從知曉,只有天知道。
劉不漏說完後,王路漠然以對。
時間一息息的在走,劉旭三人利用為數不多的丹藥正加緊恢復。
見劉不漏時不時瞥向他,王路笑道:“有什麼就問吧?”
“嘿,”劉不漏尷尬的笑了笑,開口道:“儘管我明白好奇害人不淺,可我依然很想將心裡的話說出,不吐不快。”
這句話很是矛盾。
一般來說,好奇之人往往會提出心中的疑問,他卻偏偏想要發表意見。
王路頷首,示意明白。
“多謝道友,這話說起來有些年頭了。想必閣下十分清楚,我劉家是依附魅宗而存在的。然而魅宗不僅沒有對本族提出任何要求,反而每隔數十年就會將宗門的幾個小秘境開啟,讓我們和他們的核心弟子一起參與試煉,長久以來,這令我們受益匪淺,每每有天才弟子在其中崛起。我四人就是他們中的佼佼者。”
聽到此處,不知為何,王路面不改色的心下一緊。
劉不漏沒有停頓的說道:“當時在下年少輕狂,志比天高,哪會把他人放在眼裡。進入小秘境後,因種種機緣碰到了魅宗的一位天才弟子。我們都是自視甚高之人。呵,現在回想起來,才知當時是如何的幼稚。”
“我們從一見面就開始拼殺,且是置對方於死地的拼殺,直到秘境結束,仍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正所謂不打不相識,我們成了很好的朋友,現在同樣如此。”
“一次,我們天南地北的瞎扯,說著說著,他提到了宗門的一個長姐被無數人幾乎都快把他們魅宗的門檻踏破上門求娶而遭到冷漠無視對待之事。好在長姐的孃親就是魅宗的魅夫人,不然那麼多的強者,沒人能招架住。此事早已廣為人知,沒想和他有著些許的關聯,我便留心記下。”
“兩年前,六百多年未見的我們終是再見,喝得那叫一個暢快。”
說到這裡,劉不漏輕嘆道:“聽他說,因宗門宗主的擇選,長姐強行衝關,關卡倒是衝了過去,卻受損不小,已失去了爭奪宗主大位的資格,令他很是惋惜。”
”。吧請位諸,到已辰時個半,了好。惜惋當相是確“:道言,完聽的詞一字一衷於無路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