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走了出來。
同款黑色潛水服，寬肩窄腰，胸肌的輪廓在緊身衣底下繃得清清楚楚。
但此刻沒人有心思欣賞，這人身上那股子殺氣，比長白山的白毛風還冷十倍。
一雙黑沉沉的眼睛，首首釘在胖子和黑瞎子身上。
沒有廢話，一個字都沒有。
張起靈身形一晃，長腿帶出一道殘影。
“我操！”
“啞巴張你他媽恩將仇報！！”
兩聲慘叫。
胖子和黑瞎子跟兩個被保齡球擊飛的瓶子似的，一人捱了一腳，骨碌碌滾出了主控室。
“砰。”
艙門甩上。
“咔噠。”
落了鎖。
乾淨利落，一氣呵成，把那倆貨徹底關在甲板上喝西北風去了。
主控室裡就剩兩個人了。
林軟軟看著張起靈那張跟要殺人似的臉，無辜地眨巴了兩下眼，低頭瞅了瞅自己。
“老公，咋了？我穿錯了？”
她拽了拽領口。
“這衣服好緊，勒得我都喘不上氣兒了。”
張起靈深吸一口氣。
他閉上眼，把腦子裡那些“把剛才看過她的人的眼珠子全摳出來”的念頭硬生生摁了回去。
然後大步走到儲物櫃前，翻箱倒櫃扒拉了半天，拽出來一件穿在潛水服外頭的黑色防水浮力背心，又寬又厚那種。
走回來，二話不說，往她身上一套。
大背心往下一罩，該擋的全擋住了，連腰都看不見了。
張起靈低著頭，一個扣一個扣地幫她扣好，扣完了還拽了拽邊角，確認一絲縫都沒露，那張冷臉才稍微鬆了點。
“以後，”
他兩手按在她肩上，居高臨下看著她，語氣又硬又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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