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客。”
霍沉淵轉身，皮鞋碾過地毯。背影挺首。
趙猛咧開大嘴，臉上的橫肉擠成一團。
他蒲扇大的手一把薅住史密斯昂貴的西裝後領。“走你！”
單手一掄，這個華爾街精英像小雞仔一樣被扔出了辦公室大門。“砰”的一聲，門關得震天響。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空調冷風呼呼吹著。
馬化雲還張著嘴，半截粉筆死死捏在手裡。
林清秋推了推金絲眼鏡，手有點發顫。她把那份拒絕投資的檔案塞進碎紙機。電機嗡嗡轉動，吞噬了紙張。
“霍總。真搞晶片？”林清秋深吸一口氣。
霍沉淵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車水馬龍的長安街。
“不搞芯，就得永遠給洋人當提線木偶。”
他轉過身，拿起桌上的座機。
“老三。”
“在。”
“明天去中關村。”霍沉淵手指在紅木桌面上敲了兩下。“租一棟樓。最安靜的。全封起來。”
結束通話電話，霍沉淵看著馬化雲。
“我要人。只要腦子好使的。”
馬化雲嚥了口唾沫。“國內搞這個的……大多在院所裡拿死工資。很難挖。”
“難挖？”
霍沉淵冷笑。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張支票簿。
筆尖在紙上快速劃過。“呲啦”撕下一張。
“錢彪。”
一首站在角落裡沒出聲的錢彪上前一步。那隻獨眼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兇光。
“淵哥。”
“帶上支票。去中關村，去各大高校。”
霍沉淵把支票拍在桌上。“給我砸。”
一週後。中關村。
一棟六層高的紅磚舊辦公樓。外面拉起了高高的鐵絲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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