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內耗，沒有經費限制。只要你敢想，沉淵實業就敢砸錢。
陳宇深吸一口氣，開啟電腦。
一個月後。
深夜兩點。中關村的紅磚樓燈火通明。
窗外下著小雨。秋雨打在玻璃上，發出細碎的噼啪聲。
陳宇的辦公室裡。煙霧繚繞。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
他趴在桌上。雙手死死抓著自己本來就亂的頭髮。快揪下一把來了。
螢幕上。一串串複雜的彙編程式碼在瘋狂滾動。最後跳出一個紅色的“Error”（錯誤）。
“又跑不通！這演算法的底層邏輯肯定有問題！”
陳宇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旁邊的咖啡杯晃出兩滴褐色的液體。
他眼睛熬得通紅，佈滿血絲。己經連續卡在這個架構難題上三天了。
腦子裡像塞了一團亂麻。越急越算不出來。
他煩躁地把桌上的稿紙揉成一團，扔在地上。
“吱呀。”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二愣子走了進來。
他今天沒穿西裝外套。白襯衫的袖子捲到了胳膊肘，露出一大塊青龍紋身的尾巴。
他手裡。端著一個大海碗。
熱氣騰騰。一股濃郁的排骨湯香味，瞬間衝散了屋裡的煙味。
“陳博。還沒睡呢？”
二愣子走到桌邊。把大海碗放在桌上那堆亂七八糟的圖紙旁邊。
動作很輕。怕把圖紙弄髒了。
是一碗排骨麵。上面臥著兩個荷包蛋，撒著翠綠的蔥花。
陳宇抬起頭。看著這碗麵。肚子很不爭氣地咕嚕叫了一聲。
他其實一天沒吃飯了。
“我不餓。拿走。”陳宇煩躁地揮揮手。“別打擾我思路。”
二愣子沒動。
他站在桌邊。那張平時憨傻的臉上，難得透出一股認真的軸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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