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樣大哥,我這二十年的老手藝。平穩得很吧?”
趙猛沒笑。
他拿起手裡的記錄本。拿出一根紅筆。
在老煙槍的名字後面,畫了一個大大的紅叉。力透紙背。
“車技沒問題。”趙猛盯著他。
“但你剛才翻了個白眼。還頂撞乘客。”
老煙槍一愣。隨即臉色漲紅。
“老子開了二十年車!平平安安沒出過事!憑什麼因為一個白眼淘汰我!”他扯著嗓子叫囂,唾沫星子噴出來。
吳老三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沒有一點聲音。
他推了推滑落的黑框眼鏡。面無表情地看著老煙槍。
“因為在沉淵。”
吳老三聲音冰冷。像宣判。
“服務態度。比車技更重要。”
他把手裡的記錄本合上。發出一聲輕響。
“淘汰。”
隨著考核的嚴苛推進,沉淵出行帝國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在燕京街頭蔓延。
滿城的黃馬甲外賣騎手。和穿梭在夜色中的黑色賓士專車。
成了這座城市最霸道,也最讓人安心的風景線。
霍沉淵站在頂層辦公室的落地窗前。
俯瞰著被他用規則重新洗牌的城市。
他端起手裡的黑咖啡。喝了一口。苦澀蔓延。
嘴角,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但。
“霍總。”
林清秋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打印出來的財務月報。
“網約車和外賣的單量。呈指數級爆發。”
她推了推眼鏡。眉頭卻緊緊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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