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中國第一條，鋰電池研發生產線。”
霍沉淵的聲音在荒野上被風吹散。
孫局長裹緊了軍大衣。他看著霍沉淵指著廢土的側影，覺得這年輕人不僅狂，還瘋。
但他沒多勸。沉淵實業砸了三個億做全套土壤淨化，環保局的指標超額完成，他巴不得這尊財神爺在這安家。
一個月後。
南郊。
黑色的廢舊電池殼被重型推土機清理一空。毒土被一層層鏟走，裝進密封渣土車。
兩棟嶄新的全封閉式無塵實驗樓拔地而起。
沉淵大廈。頂層會議室。
暖氣開得燥熱。空氣裡飄著現磨咖啡的苦味。
霍沉淵坐在會議桌主位。
馬化雲頂著雞窩頭，眼袋青黑，坐在左側。他剛熬了兩個通宵做網約車系統的升級。
會議桌對面，坐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
王教授。國內頂尖的汽車工程專家。幾家國營大車廠的特聘顧問。
林清秋花了一百萬安家費，才把這位大拿從講臺上請到了沉淵的會議室。
霍沉淵把一份設計草圖推到王教授面前。
草圖上，是一輛沒有發動機艙的汽車骨架。底盤位置，密密麻麻地畫著上千個圓柱形的電池模組。
旁邊還有幾款兩輪外賣車的草圖。同樣沒有油箱。
“王教授。”霍沉淵手指在圖紙上點了一下。“這是沉淵下一步的方向。”
王教授戴上老花鏡。
他盯著那份草圖看了一分鐘。
突然。
“荒唐！”
王教授猛地把圖紙拍在桌面上。
“啪！”
聲音清脆。震得桌上的咖啡杯晃出兩滴褐色的液體。
王教授花白的眉毛擰在一起。他看著霍沉淵，像在看一個上課搗亂的差生。
“霍總。你是搞商業的天才，我不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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