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密度可以提升。”霍沉淵聲音平淡。“熱失控可以用水冷系統和BMS電池管理系統來控制。”
“BMS？”王教授冷哼。
他把圖紙狠狠揉成一團。砸在會議桌中央。
“紙上談兵！”
王教授站起身。拉開椅子。實木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想用電池驅動一輛兩噸重的汽車？電池的重量會首接把底盤壓垮！”
他指著霍沉淵。“就算你強行造出來，最多也就能跑個十幾公里。連個高爾夫球場都開不出去！”
王教授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
他這輩子都在研究內燃機，絕不容許這種顛覆常理的瘋子理論侮辱他的專業。
“霍總。”
王教授走到會議室大門口。
手按在黃銅門把手上。
他轉過頭，看著坐在主位上一言不發的霍沉淵。
語氣裡滿是冷嘲熱諷。
“有錢，你可以去蓋樓。可以去送外賣。”
王教授搖搖頭。
“但科學。不是用錢能砸出來的。”
他推開門。
“你這所謂的電動車。”
王教授跨出門檻。
“就算造出來。也是個跑不出二十公里的高階玩具！”
門“砰”地關上。
震落了門框上的一點灰塵。
會議室裡死一樣的寂靜。
馬化雲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霍總……王教授是國內最權威的專家。他都這麼說，咱們這……”
霍沉淵沒有看緊閉的大門。
他也沒有挽留。
他伸出手。將桌上那個被揉皺的草圖紙團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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