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砸時間的錢。”
咖啡杯磕在紅木桌面。悶響。
霍沉淵手指按在那張被撫平的草圖上。骨節泛白。
門外，王教授的怒罵聲還沒走遠。
三天後。沉淵大廈頂層。
林清秋抱著一摞厚厚的對賬單走進來。
她今天穿了件灰色高領毛衣，外面套著藏青色西裝。金絲眼鏡擦得鋥亮。
“霍總。股市裡做空趙家套現的十個億。加上外賣和網約車這兩個月的留存利潤。”
林清秋翻開最上面的資料夾。聲音發緊。
“一百個億。湊齊了。”
她抬起頭。看著坐在落地窗前的霍沉淵。
“全部劃撥到南郊蓄電池廠的專項賬戶？”林清秋嚥了口乾澀的唾沫。
一百億。這相當於抽乾了沉淵集團現在所有的流動性血液。
“劃。”霍沉淵沒回頭。看著窗外灰濛濛的霧霾。
“把陳宇叫來。”
十分鐘後。
陳宇推開辦公室的門。
他頂著個鳥窩頭。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一拳。身上還穿著那件皺巴巴的格子襯衫。
“霍總。第一代晶片剛流片成功。您找我？”陳宇打了個哈欠。
霍沉淵轉身。走到辦公桌前。
他把那張畫著電池底盤的草圖。推到陳宇面前。
“陳宇。晶片的事先放一放。交給副手。”
霍沉淵手指點在草圖上。
“我把你的團隊拆分一半出來。跟新招募的材料學博士一起。”
他看著陳宇佈滿血絲的眼睛。
“成立‘沉淵蒼龍’動力實驗室。主攻高密度鋰電池和BMS電池管理系統。”
陳宇愣住了。
他推了推用膠布纏著鏡腿的厚底眼鏡。以為自己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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