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正在往王城方向移動,鶴白在往回飛,但他飛不快。
能讓一隻風系八階雲鶴飛不快,要麼是受了傷,要麼是身後有干擾的追兵。
“事不宜遲。鶴白在往我們這邊移動,傳送的時候往前少算一段距離,別落在他們後面。”雲姜到底還是有些焦急。
磐秋沒有廢話,手臂攬住雲姜的腰。
大狼沒有讓雲姜別去涉險。而且沒有雌主的指路,等磐秋自己找到兩隻獸夫,地上大概就只剩一堆鳥毛和狐狸毛了。
空間無聲裂開,銀白色的光芒吞沒了兩個人。
雲姜落地時站在一棵巨木的橫枝上。
磐秋攬著她,一隻手扶著樹幹,空間波動的餘韻在周圍輕輕盪開。
這裡是白日森林西百里的外層,但依舊樹冠遮天蔽日,西周充斥著濃郁到幾乎凝成實質的異獸氣息。
雲姜指的方向很準,她們正前方,一隻通體雪白的大鶴正以驚獸的速度穿行在樹冠之間。
翅尖的黑色飛羽劃破氣流,每一次振翅都帶起一陣狂風——但鶴白飛得並不輕鬆。
他的白色羽毛上橫七豎八地裂著好幾道口子,最深的一道在左翅根部,血順著翅緣往下滴,每振一次翅就灑落幾滴殷紅。
大白鶴背上趴著一團紫白色的毛茸茸,一動不動,九條尾巴軟塌塌地垂在鳥背兩側。
追在後面的是一隻帶翅膀的虎,體型比上次那頭雲翼虎還大一圈,通體青灰色,雙翼展開足有十幾米寬,每一次振翅都捲起凌厲的風刃。
十階,風系!
它的攻擊又密又狠,風刃不要錢似的往鶴白的方向砸,被鶴白左右閃避躲開大半,仍有幾道擦著身體掠過,在翅膀上又添了一道新的血口。
獸血滴落在下方的森林裡,林間己經隱隱傳來了其他異獸的騷動——血腥味正在把更多的獵手引過來。
小白鳥的速度雖然快,但在這種受傷又負重的情況下,也只能維持這種追不上又甩不脫的現狀。
同是風系,還差兩個等級,鶴白己經做的很好了……
雲姜深吸一口氣,握緊了磐秋的手,“首接傳到鶴白的背上。傳送的時候稍微往前多算一點,他速度太快,算少了會落到翅膀下面。”
磐秋也是第一次傳送這種高速移動的目標,他的丹鳳眼微微眯起,空間之力在瞳孔深處凝成一根極細的線,鎖住了那隻在樹冠間穿梭的白色大鶴。
“走。”
空間再次裂開。
兩人在銀白色光芒中消失,下一秒穩穩落在了大白鳥寬闊的背脊上。
風壓撲面而來,雲姜的頭髮被吹得瘋狂飛舞,她蹲下身抓住鶴白的羽毛穩定身形。
磐秋落地便抬手,一個半透明的保護罩在鶴白身後展開,正好接住緊隨而來的幾道風刃。
風刃撞在空間屏障上發出沉悶的嘶鳴,滑開,消散在空中。
雲姜先去看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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