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覆上來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看著她，胸膛起伏的弧度在暗下來的光裡格外清晰。
於幼微仰著臉看他，目光裡那層水汽混著一點欲說還休的東西在眼底轉了一下又被她壓下去了。
他低頭重新吻住她的時候她攥住了他撐在自己耳邊的那隻手臂，指節微微泛白。
結束的時候窗外己經偏西了，暖色的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鋪在兩個人交疊的輪廓上，於幼微靠在他懷裡喘氣.....
她緩了一會兒才從他懷裡慢慢撐起上半身，光裸的肩頭從被子裡露出來，她伸手夠了床頭櫃上自己的小包，從裡面翻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遞到他面前。
顧景墨接過來展開的時候手指還帶著她背脊上殘留的溫度，他低頭看著那張紙上的字，診斷日期是上週，內容明確，孕六週，B超單上附了一張黑白的影像，模糊的一小團輪廓在紙面中央。
他的視線在那團模糊的影像上停了很久，然後抬起眼來看向她。
於幼微靠在他懷裡仰著臉看著他，嘴角彎著一個小小的、安心的弧度。
她指了指自己小腹的位置，聲音又輕又軟：“我躲開是因為怕你激動起來沒輕沒重的……不是不愛。”
顧景墨低頭看著她平坦的、什麼都還看不出來的小腹，把手覆上去的時候掌心幾乎在顫抖。
他的呼吸比她預想的沉了很多，於幼微感覺到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滴在了自己鎖骨上，一滴、兩滴，順著皮膚的弧度往下滑。
她抬起頭，顧景墨的睫毛溼了，那雙平時在談判桌上什麼風浪都壓得住的眼睛此刻紅了一圈，眼淚無聲無息地往下淌著。
他低頭看著她，嘴唇動了一下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的：“你才二十歲……”
於幼微看著他那副愧疚得要命的樣子，伸手用拇指指腹擦掉他下頜那道淚痕，彎著眼睛笑了一下：“二十歲怎麼了？生完才二十一，我還可以搞事業的嘛。”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種輕快的、樂觀的調子，目光柔柔地落在他臉上。
顧景墨把臉埋進她肩窩裡悶著不說話了，手臂環著她腰側收得緊緊的。
於幼微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打在自己頸側，在心裡輕輕彎了一下嘴角——搞事業？誰想搞事業啊，多累。
他早就把所有能轉的財產全轉到了她名下，那些支票、房產、股權加起來夠她躺在家裡吃十幾輩子了。
她現在就是他的全部，連命都能給她，搞事業哪有握著他舒服。
但她嘴上還是那副溫軟聽話的樣子，低頭親了親他頭頂的頭髮：“別哭了呀，你都是要當爸爸的人了。”
顧景墨從她肩窩裡抬起臉來，眼眶還紅著但嘴角終於彎了一點。
他低頭重新看向她小腹的位置，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被單覆在上面，指腹輕輕蹭了蹭那一片布料。
於幼微看著他那副珍惜得不行的樣子，伸手把他額前落下來的碎髮撥開了，指腹順著他的眉弓劃了半圈。
“以後你要對我們兩個都好好兒的。”她說。
顧景墨把她重新攏進懷裡裹好被子，下巴擱在她頭頂悶悶地應了一聲。
窗外的天徹底暗下來了，臥室裡只剩床頭燈那一圈暖光攏著兩個人緊貼著的身影。
於幼微蜷在他懷裡感受著掌心貼在自己小腹上那道溫熱的重量，閉著眼在黑暗裡彎了彎嘴角，這場遊戲她從頭贏到了尾。
那個名義上的正牌己經消失了，這個男人的全部身家性命都在她掌心裡握著，而她肚子里正在慢慢長出來的那團小東西會把這條鏈子拴得更牢。
。裡意睡了進沉地穩穩安安裡裹包的夜在，跳心的來下緩平漸逐裡腔他著聽，了地深更裡懷他往頭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