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年紀不大,十七八歲的樣子,臉蛋圓圓的,穿著一身淺綠色的衣裙。
“玉姐姐!”她一開口,聲音清脆,帶著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人的雀躍和藏不住的抱怨,“我終於等到你們了!我一個人都快無聊死了,快進來!”
她一邊說一邊往後退,手腳麻利地讓出路來。
等幾個人進了屋,飄蕪又探出頭去左右看了一眼走廊,然後輕手輕腳地把門關上,插上門閂,轉過身來的時候臉上還掛著笑。
蘇玉站在屋子中間,等大家都站定了,才開口介紹。
她先對木白和夕夢說:“這位就是我說的玩家飄蕪,雲步門弟子。”
然後她轉向飄蕪,正要接著介紹,飄蕪率先開口。
“快刀木白,還有頭號情報販子夕夢!”飄蕪一口氣把兩個名號全報了出來,“誰不認識啊。”
這下連夕夢都愣了一下。
她上下打量了飄蕪一眼,眉梢微微一挑,表情裡多了幾分意外和好奇:“沒想到小妹妹知道的還挺多嘛。”
“那當然了!”飄蕪仰了仰臉,下巴微微抬起,語氣裡的得意勁兒壓都壓不住。
她轉頭看向木白,往前湊了一步,期待的看木白:“木白姐姐,你還記得我不?比賽的時候,第一場,咱們倆是一個場地呢!”
木白點了點頭,沒讓她多等:“記得。你是全場第一個拿到晉級名額的人。”
她頓了頓,語氣真誠,“輕功相當漂亮,我當時印象很深。”
飄蕪等到了答案,整個人像是被點亮了一樣,猛地轉過身去,衝蘇玉說:“玉姐姐!你看!我就說她記得我的!”
蘇玉被她這反應逗得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她抬手往下壓了壓,示意飄蕪冷靜點:“知道了。坐著說。”
西人圍著桌邊坐了下來。
剛坐定,蘇玉臉上的笑就收了幾分,換上了一副語重心長的表情:“小蕪,這訊息一聽就不靠譜,你非得一條道走到黑嗎?”
飄蕪不以為意,往椅背上一靠,表情像是在重複一個回答過無數遍的問題:“我的玉姐姐,你都勸我多少回了。我都說了,這是遊戲。真的假的,查一查不就知道了?怕什麼,就當玩了唄。”
這話說得理所當然。
夕夢在旁邊聽著,居然不由自主地點了下頭。
她心裡想的是:這姑娘的思路倒是跟她挺合。順著一條線索往下查,不管結果是真的還是假的,中間總能摸到別的東西,訊息這東西,從來沒有白跑一趟的時候。
飄蕪眼尖,捕捉到了夕夢那一下微不可察的點頭,底氣頓時足了幾分,坐首了身子,像是在給自己找支持者:“你看!夕夢姐姐也覺得我說的對!”
蘇玉揉了揉眉心,放棄了繼續勸說的打算。
飄蕪見蘇玉不再念叨,便把自己這段時間在閔州城探查的成果說了出來。
她往前湊了湊,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點點神秘的意味:“我這段時間可沒閒著,我聽說衛王府最近得了一把寶劍。好像是有人專門送給衛王的。衛王特別高興,還專門宴請了幾個人去府裡一起鑑賞。”
“什麼時候的事?”夕夢立刻追問,目光一銳。
”。天昨在就“:間時的切確個一了給,想了想蕪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