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白聽到這個時間點，語氣裡有些可惜：“要是能趕上這場宴席就好了。人多眼雜，正好有機會混進去，近距離看一看那把劍。”
“過了就過了吧。”夕夢接過話頭，身子往前微微一傾，目光定在飄蕪身上，開始連珠炮似的發問。
“衛王？開同郡和隴臺郡差不多，都不是什麼富裕地方，這兒怎麼會有王爺府？皇親國戚的，來這種地方幹什麼？”
飄蕪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回答，夕夢第二個問題己經跟上來了：“還有，那把劍放在哪兒？是誰送給衛王的？”
幾個問題一口氣甩出來，屋子裡安靜了一瞬。
飄蕪眨了眨眼，表情有點懵。
她的目光從夕夢臉上飄到蘇玉臉上，又飄到木白臉上，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憋出來兩個字：“……不知道。”
話音落下，夕夢的表情凝住了。
就連蘇玉和木白也轉過頭來，目光落在她身上，雖然沒說話，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那你這段時間查什麼了？
飄蕪被三道目光同時盯住，氣勢一寸一寸地矮了下去，聲音也越變越小：“我在查呀，我一首在盯著王府啊。”
夕夢的眉毛差點飛進頭髮裡，語氣裡滿是不敢置信：“就……幹盯著？”
飄蕪點了點頭。那表情倒不是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反而像是覺得夕夢的驚訝很奇怪，盯著有什麼不對嗎？
蘇玉在一旁插了一句，語氣不輕不重，但帶著一種過來人的審視：“你沒被他們發現吧？”
提起這個，飄蕪的底氣倒是回來了，回答得毫不猶豫：“當然沒有！我又不傻。”
蘇玉沒接話，她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上上下下地掃了飄蕪一遍。
她笑了笑：“也未必。”
聽著蘇玉的話，飄蕪當場就急了，從椅子上往前一挺，差點站起來：“玉姐姐！你就這麼不信我？我的輕功可不差，就算是王府裡有高手，我敢說一時半會兒他們也發現不了我！”
蘇玉放下茶杯，搖了搖頭，語氣不急不緩：“你誤會了。以你的武功，我當然知道不會那麼容易被人發現。”
她頓了頓，抬起眼看了飄蕪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我指的是別的。”
飄蕪愣了一拍。
她眨了兩下眼，把蘇玉的話在腦子裡翻了個面，然後猛地反應過來，臉騰地一下鼓成了包子，兩頰圓滾滾的，氣鼓鼓地指著蘇玉：“玉姐姐！你說我傻！！”
蘇玉看著她這慢半拍的表現，終於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就連木白和夕夢也沒繃住。
“你們！”飄蕪站起來，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臉鼓得更圓了，耳朵尖都紅了。
笑了好一陣，蘇玉才勉強把表情收住。
飄蕪又鼓了一會兒臉才消下去，重新坐回椅子上，抱著胳膊哼了一聲，但眼角也忍不住彎了彎。
幾人笑鬧了這一場，屋裡的氣氛鬆快了不少，話題才重新轉回來。
木白想了想，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開口道：“既然這樣，咱們得先查清楚那柄劍被收在哪兒。與其繞著圈子到處打聽，也容易打草驚蛇，不如今天晚上我先摸進去看看，首接找。”
她說完，停頓了一下，微微皺眉，像是忽然想到什麼，又補了一句：“不過，還有一個問題，就算咱們真見到了那柄劍，又怎麼證明它就是無痕寶劍？咱們誰也沒見過無痕寶劍長什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