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理科的話，本省理工大分數線應該夠。”
她媽點了點頭：“理工大不錯。離家也不遠。”
“謝謝阿姨。”
“謝什麼。先把成績穩住。到時候你們一起考，也好有個照應。”
蘇糯坐在旁邊低頭扒飯，耳朵尖紅了一片。她媽跟陸執說這些事的時候語氣自然得像是己經接受了他
會一首在她家飯桌旁坐著一樣。她夾了一塊雞腿肉放進陸執碗裡，他在桌子底下用膝蓋碰了一下她的
膝蓋。兩個人誰都沒看誰，但嘴角都彎著。
吃完飯陸執站起來要幫忙收拾碗筷，被蘇媽媽按回去了：“男生別進廚房，陪蘇糯看會兒電視去。”他
站在客廳中間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偏頭看了一眼蘇糯，蘇糯憋著笑把他拉到了沙發上坐下了。
那天他走的時候蘇糯送他到樓下，三月底的夜風己經帶了一點點暖意，吹在臉上不像冬天那樣刺骨
了。他站在路燈下面把圍巾摘下來圍在她脖子上，跟以前一樣繞了兩圈打了個結。
“你媽剛才說理工大的時候，是認真的？”他問。
“她什麼時候跟你說過假話。”
陸執低頭看著圍巾在她下巴底下堆出一圈柔軟的弧度：“那你以後真想考師範？”
“想。”
“那我也考師範。理科那邊不知道有沒有師範專業。”
蘇糯笑了一聲：“有。你怎麼這都不知道。”
“以前沒想過考師範。”
“以前也沒想過我會坐你後座吧。”
他看著她笑彎的眼尾，嘴角也跟著彎了：“……嗯。”
路燈的光落在他眉骨和鼻樑之間，把他整個人的輪廓都照亮了。蘇糯站在離他半步的地方仰頭看著
他，看著他嘴角那一點收斂但真實的弧度，伸手拉了一下他垂在身側的手指：“下週月考，加油。”
“你也是。”
她點了點頭鬆開了手，他跨上車走了。她站在路燈下面看著他的背影騎出小區門口才轉身回去，進門
的時候她媽正在陽臺晾衣服，頭也沒回地說了一句：“他人不錯。”
蘇糯站在客廳中央愣了一下：“……你剛才還說要考慮清楚。”
“考慮清楚了。人不錯。”她媽把一件襯衫抖平掛上晾衣架，“就是家裡情況亂。但這個可以慢慢來。”
蘇糯站在原地，忽然覺得鼻子發酸。她朝陽臺走過去，從背後抱了她媽一下：“媽你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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