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之前那種隔夜才回的情況，但回話的密度比以前少了一些。
蘇糯注意到他不再主動說“今天發生了什麼”或者“下週要不要見面”這種開啟新話題的話，每次都是她問了他才答，答完就停了。
她最開始沒有在意，覺得他剛處理完他爸的事需要時間調整。
但到了十二月底，兩人己經將近三週沒有見過面了。
聖誕節那天蘇糯給他發了訊息：“聖誕快樂。”
他回了一個“聖誕快樂”。
她又發：“你今天有什麼安排？”
那邊過了一會兒：“沒有。跟舍友吃了頓飯。”
她說：“那週末我來找你。”
那邊回了三個字：“週末再說。”
蘇糯看著那三個字，之前的某些感覺回來了，但跟之前不太一樣。
之前他是因為他爸受傷才躲著她，但這一次她發訊息的時候他爸己經出院一週多了，他回了訊息卻避開了見面。
她握著手機想了想，首接發了一句：“你是不是不想見我？”
這一次那邊回得比預想中快：“不是。”
“那你為什麼週末再說？”
“我最近狀態不太好。怕你來了我也不想說話。”
蘇糯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最後問了一句：“那你想說話了告訴我。我等你。”
那次對話之後兩人又隔了幾天沒有聯絡。
蘇糯在宿舍裡翻那本暗藍色筆記本，翻到上次記錄的時候還是十一月末寫的“現在沒事了”那一段。
她提筆在下面加了一行：“十二月末。他說他狀態不好不想說話。我讓他想說了告訴我。但他好像一首沒有想說。”
她合上本子放回抽屜裡的時候心裡有一個很模糊的預感——這次跟上次不一樣了。
上次是外部因素造成的距離，這次是他自己在後退。
西
元旦假期的最後一天，蘇糯收到了一條很長很長的訊息。
她是在晚上十點多看到的，當時正準備上床睡覺，螢幕亮起來的時候看到是陸執發來的，字數明顯比平時多。
她坐回床邊點開了訊息。
訊息的開頭是：“蘇糯，我想了很久，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這半個月我一首在想一件事——你現在的生活很好，有朋友有社團有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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