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的時候帶。你等我到了再處理。”
她偏頭看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開始管買菜的事了？”
“上次你說市場買肉的時候挑不好。”
他收回視線，“後來我看了幾篇挑肉的文章。”
她看著他坐在長椅上的側臉，秋日下午的光線把他整個人的輪廓描了一層淡金色的邊：“那你挑肉的技能，是以後長期出差期間準備用的？”
“不是。是用在以後不用出差的時候。”
她收回視線看著遠處那幾只風箏在天上穩穩地飄著：“那你這段時間學了不少過日子的事。”
“出差的時候除了工作也沒別的能學。”他偏頭看了她一眼，“回來就可以用了。”
那天傍晚他們一起逛了菜市場。
他在肉攤前面認真挑了一塊肋排，她在旁邊等他挑完，兩個人一起拎著菜往回走。
路上夕陽把街道鋪成橙紅色，她走在靠路的內側，他走在外側，兩人的步伐在落日的餘暉中保持著相同的節奏。
三
週日早上蘇糯醒得比平時早。
她從房間裡走出來的時候看到客廳沙發上放著一條摺好的毯子，旁邊的茶几上放著一杯己經涼了的水。
他昨晚睡在沙發上，被子疊得整齊放在靠墊旁邊。
她走過去看了一眼被子疊的方向，覺得他疊被子的手法和高中宿舍時己經不一樣了——更整齊、更利落。
他爸那邊的門關著。
廚房裡傳來鍋蓋被掀開的聲響，他繫著圍裙站在灶臺前面，把熱好的粥端到桌上。
看到她走出來，他抬頭說：“醒了？粥剛好。”
“你怎麼起這麼早？”
“習慣了。反正也睡不著。”
她在他對面坐下來喝粥的時候窗外的晨光從窗簾邊緣滲進來，在桌面靠近窗臺的那一端留了一道細長的光帶。
他坐在對面也端著一碗粥慢慢喝，喝了幾口之後放下碗開口：“我今天下午西點多的車走。”
“那我送你。”
“不用送。又不遠。”
“那送到樓下。”
他看了她一眼：“那行。”
那天上午她把上週批完的週記整理好，又把下週的教案過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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