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他說“徹底不用出差了”的時候語氣裡沒有疲憊也沒有興奮，只是陳述一件他己經決定好的事。
他決定好了，然後過來當面告訴她了。這一次的程式確實不一樣了。
三
週三下午蘇糯從教學樓出來，在校門口看到了陸執。
她愣住時他己經邁步走了過來，站在她面前：“週末還沒到。但我想提前來。”
她看著他：“你不用上班？”
“請了半天假。”
她站在午後的陽光裡看著他，初夏的風把他外套的衣襬微微吹動。
她開口：“你從那邊過來一趟要多久？”
“兩個小時的車程。”
“就為了在校門口站一會兒？”
“順便把這邊的鎖換了。你上週說鑰匙不太順，我帶了新鎖芯過來，想著趁你下課的時候換上。
只是沒趕上你下課的點，所以首接在校門口等了。”
她站在午後的陽光裡看著他，初夏的風把他外套的衣襬微微吹動。
她聽了這些話，然後轉身往宿舍方向走：“我去拿鑰匙。”
他跟在她後面走的時候她感覺到他的腳步跟以前一樣，不急不慢，落地的節奏穩定而持續。
到了宿舍樓下她停下來轉身看他：“你等我一下，我上去拿鑰匙。”
他點了一下頭。她轉身上樓的時候在樓梯拐角停了一下，從視窗往下看了一眼——他正站在宿舍樓下那棵還沒完全長出葉子的樹旁邊，低著頭看手機，姿態放鬆，像是在那裡等人。
她收回視線繼續往上走。
鑰匙拿到手之後她下樓遞給他。
他接過去的時候指腹碰到她的手背，停了一下才收回去：“換好了之後給你。”
她說“嗯”。
他又看了她一眼：“還有別的事需要修的嗎？”
她想了想：“沒有了。”
他點了點頭，把鑰匙收進口袋裡：“那我換完了給你發訊息。”
他轉身走了幾步，然後停下來回頭：“蘇糯。”
“嗯？”
“你上次問我會不會再有變化。我這次提前回來，就是為了告訴你，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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