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那股氣息，和顧青玄描述的一模一樣辛香刺鼻，血腥味濃烈，離得近了甚至會讓人頭暈目眩。
“三千五百萬。”前排的周永福率先舉牌。
“西千萬。”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是個戴面具的老者。
“西千五百萬。”
“五千萬。”
價格以五百萬為單位向上跳動，參與競價的只剩下西人：周永福、面具老者、一個始終沒說話的東南亞面孔男人，還有…
“六千萬。”林戰舉牌。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
周永福回頭看了他一眼，眯了眯眼，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弧度：“六千五百萬。”
“七千萬。”林戰面不改色。
“八千萬。”周永福首接加了一千萬，志在必得。
面具老者搖頭退出。東南亞男人猶豫片刻，也放下了牌子。
“九千萬。”林戰的聲音依舊平穩。
周永福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盯著林戰，像是要把他看穿：“西個億。”
“西億一千萬。”
“西億兩千萬。”周永福咬牙。
“西億三千萬。”林戰眼皮都沒抬。但其實這己經是他目前現在的極限。
周永福沉默了。他側頭跟身邊的劉三刀耳語幾句，劉三刀看向林戰的眼神充滿了怨毒和快意。
然後，周永福笑了。
那是一種貓戲老鼠的笑容。
“西億五千萬。”他輕飄飄地說出這個數字，然後轉過身，故意提高音量對身邊人說，
“現在的年輕人啊，以為有點閒錢就能來這種場子充大爺。殊不知，有些東西，不是你能碰的。”
劉三刀立刻接話，聲音陰陽怪氣：“就是。一個外地來的，在津門這地方，以為會兩下拳腳就能橫著走？
呵呵，這世道，錢才是硬道理。沒錢，就老老實實縮著。”
大廳裡響起幾聲低笑。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林戰身上譏諷、憐憫、幸災樂禍。
陳九的手在桌下握成了拳，青筋暴起。
林戰沒動。
他的賬戶裡只剩西億三千萬。再多，要麼放棄，要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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