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響。
十幾道槍口同時噴出火光。子彈裹著灼熱氣流撕裂空氣，首撲場心。
目標不止林戰。
彈道扇形擴散，將他身後幾名剛放下槍的老兵也罩在死亡弧線裡。
林戰動了。
不是後退，不是閃避，是往前。
龍變境全開。
金色氣血瞬間在體表炸開，整個人的氣息驟然攀升，像一頭蟄伏的兇獸終於睜開眼。
演武場上颳起一陣勁風，以他為圓心向外席捲，前排士兵被吹得睜不開眼，軍帽掀飛，衣角獵獵作響。
他身形化作一道殘影。
不是比喻是肉眼己經追不上他的位移。
腳掌碾過金屬地面的瞬間，鋼板凹陷半寸，發出沉悶的金屬呻吟。
再出現時，他己經擋在所有倒戈士兵與龍獄隊員身前。
右手閃電般探出。
指節精準夾住三枚迎面而來的步槍彈頭。
金屬摩擦聲炸開。刺耳，尖嘯，像指甲刮過黑板，卻比那還要尖銳十倍。
火星在他指尖迸濺，彈頭的銅被甲在高速旋轉中與指骨硬碰硬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嘶鳴。
灼熱的彈頭在他指縫間還在瘋狂自旋，帶著足以撕裂肌肉的動能。
卻被他三根手指牢牢鎖死。
他的手紋絲不動，皮都沒破。
林戰低頭看了一眼指間的彈頭。
然後五指合攏，不是捏，是攥。
黃銅彈頭在他掌心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變形聲。
金屬被生生擠壓、扭曲、壓扁，彈頭尖端向內塌陷，底部裙襬綻開裂紋。
等他鬆開手，三枚彈頭己經變成三塊扭曲的鐵餅。
他隨手一鬆。
鐵餅噹啷一聲掉在金屬地面上。
彈了兩下滾了半圈，停在所有人的視線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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