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樓話沒講完,人就沒影了。
眾人都是一愣,又跳?這發丘派這麼猛嗎?
他們一同回頭看著張檸山,和那五人,張檸山一臉淡定,並沒有想解釋什麼。
眾人又只好回頭繼續看著懸崖下面。
張海俠他跳下去的時候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他不能讓他一個人待在下面。
風在他耳邊呼嘯,雲霧從西面八方灌進他的衣領,他穿過那層白茫茫的霧障之後,眼睛在零點幾秒內適應了雲霧下方的光線。
然後他看見張睿山正握著淵虹劍,劍身大半截插入懸崖石壁之中,鋒利的劍刃在岩石上切出一道筆首的裂縫,整個人藉著劍身與石壁的摩擦力勻速下滑,姿態從容得像在坐一架看不見的滑梯。
張睿山正專心控制下滑速度,忽然感覺到頭頂有東西在快速接近。
他抬頭一看,張海俠正以自由落體的速度朝他砸過來,沒有任何減速措施,衣領被風吹得翻到了耳根,表情依舊是那副熟悉的冷靜與剋制,像是在執行一項雖不明所以但絕不後悔的任務。
“我靠。”張睿山腦子裡炸開一串問號,身體己經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他雙腳在石壁上猛地一蹬,抽出淵虹劍,整個人借力朝斜上方彈起,在半空中調整姿態,一把摟住了張海俠的腰。
張海俠撞進他懷裡,衝擊力讓兩人在空中往下墜了一段距離,張睿山右手揮劍再次插入石壁,劍刃在岩石上拉出一道長長的火星,下滑的速度終於重新被控制住。
“怎麼你也下來了。”張睿山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語氣裡有幾分無奈,但更多的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被山風吹散了一大半,剩下的那一小半落在張海俠耳朵裡,讓他微微別開了臉。
“我怕你遇到危險。”張海俠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依舊是那種慣常的平靜,但離得這麼近,張睿山能感覺到他說話時胸腔微微震動了一下,心跳的節奏比平時快了那麼一點點。
張睿山低頭看了他一眼,又抬頭看了看雲霧上方那個越來越小的崖頂輪廓。還好張檸山沒跟著跳。
一個張海俠他還能摟得住,再來一個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調整了一下摟著張海俠的姿勢,讓他的重心更貼近自己身側,確認兩個人都在淵虹劍的承載範圍之內,然後繼續踩著石壁往下滑。
“下次我跳的時候,別跟著跳。”
“下次你說清楚。”
“我說‘我先下去看看’還不夠清楚?”
“不夠。”
一通對話下來,張睿山有些無奈了,他看著張海俠側臉。
“你不怕死嗎?”
“你都不怕,我怕什麼!”
得,張海俠完全無法溝通,還是不說話好點!
快要觸及殿頂瓦片的前一瞬,張睿山右手一揚,淵虹劍從石壁中應聲拔出,帶出一蓬細碎的石屑。
他左手攬著張海俠的腰,在半空中翻身卸力,雙腳穩穩落在殿頂的瓦片上,踩碎了兩片風化的青瓦,發出極清脆的兩聲響。
他鬆開摟在張海俠腰間的手,等他站穩之後才退開一步,順手將淵虹劍插回劍鞘,動作流暢得像是排練過無數遍。
。行難步寸,指五見不手,來人常尋了換,來下不都月連,日蔽天遮霧濃的底崖。黑漆片一上頂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