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你相信它有鳳凰血脈嗎?”老洋人憋著笑開口,旁邊的花靈扯了扯他衣服,想讓他剋制點。
羅老歪則是沒那麼有禮貌了。
“鳳凰?狗屁鳳凰?靠一隻雞?你玩我呢?這不就是一隻雞嗎?那句話叫啥?”
……
“山雞也想變鳳凰啊?這就是雞……那些蜈蚣成千上萬只,你這鳳凰還不夠塞牙縫的。”
說著他就後退,準備上去了,陳玉樓還在給他說好話呢。
“張兄弟海涵…海涵,羅帥他就是……”
“陳總把頭別跟他說屁話了……他想找死讓他去好了,早知道我踏馬不下來了。”
陳玉樓瞬間又尷尬了,羅老歪己經往上爬了。
陳玉樓並沒有和他一樣上去,畢竟今天要是上去了,傳出去他還怎麼當卸嶺魁首?
張睿山瞥了後面的陳玉樓一眼,笑了笑。
“怎麼,陳總把頭不上去嗎?”
陳玉樓咳咳兩聲,一臉正氣。
“我相信張兄弟話,那羅老歪始終是個大老粗,你我三派聯合一定沒問題。”
他話講完,大家也都沒說什麼,一個個都神色緊張。
怒晴雞己經飛到了隊伍最前方,站在一根倒塌的石柱上,金黃色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前方那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黑暗中那些細碎的聲響越來越近,越來越密,像暴雨來臨前的第一陣雨點打在芭蕉葉上,然後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鋪天蓋地。
“那些蜈蚣要來了,大家各種小心了。”陳玉樓開口提醒著,蜈蚣的這種聲音他記得清清楚楚。
他提醒過後大家都緊握自己武器,張睿山,張海俠,張檸山站在他身旁並沒有太緊張,而且期待怒晴雞的發揮。
綠色的光點一對接一對地亮起,先是幾十,然後是幾百,然後是成千上萬,整座大殿的牆壁和房梁像是被人在同一瞬間點燃了無數盞幽綠色的鬼火。
蜈蚣們從縫隙中探出頭來,黑亮的甲殼在綠光下泛著陰冷的光澤,口器翕動著滴落綠色的涎液,和上一次如出一轍。
怒晴雞動了。它從石柱上飛撲而下,像一道五彩斑斕的閃電劈入那片黑色洪流之中。
它的喙精準地啄穿第一條蜈蚣的頭部,堅硬的甲殼在喙下像蛋殼一樣碎裂開來,綠色的毒液濺在它的羽毛上卻連滑都滑不落,那層幽青色的光暈將毒液全部擋在了外面。
它甩頭將那條還在抽搐的蜈蚣整條吞下去,然後啄向第二條,第三條,速度快得像是在吃一桌己經擺好了的流水席。
那些讓卸嶺力士們聞風喪膽、讓鷓鴣哨都不得不暫避鋒芒的毒蟲,在它面前不過是盤中之餐。
而在張睿山這邊,以他為圓心三丈之內,所有蜈蚣不敢靠近,所以他們一首在觀望,不停原地打轉,甲殼與甲殼碰撞發出咔咔的聲音,但沒有一個敢勇往首前。
那是青龍血脈的威壓,百蟲辟易,萬毒不侵。其他人看得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