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系統，他心裡嘀咕：這玩意兒平時除了催他生崽啥都不管，關鍵時候又沉默。好處它拿，麻煩他扛。
他哼了一聲，加快腳步。
山路變陡，霧也淡了些。遠處狼窩方向有點火光，是新來的灰一他們點的松脂燈。他知道回去還得安排訓練，順便看看秦大壯昨晚吃的淬體丹吸收得怎麼樣。那孩子資質一般，但肯努力，值得多給點資源。
正想著，腳下一滑，踩到一塊松石頭。
他穩住身子，低頭一看，石縫裡有東西。
一片乾枯的蛇皮，卷在樹根間，邊緣發黑，像是剛蛻下來的。奇怪的是，沒有血，沒有掙扎痕跡，整整齊齊，像特意放在這兒的。
秦川看了兩秒，沒去碰。
他知道這是警告。
青鱗留下這個意思是：我還能蛻皮，還能活，還能變強。你別得意太早。
他抬起前爪，輕輕一踩，把蛇皮碾進土裡。
“行啊，”他低聲說，“那你再蛻九百次，我也照樣走在你前頭。”
說完，他跨過石頭，繼續走。
山風吹起來，帶著溼土和草木的味道。霧慢慢散了，露出下面層層樹林。他走得不快不慢，步伐穩，耳朵時不時動一下，聽著西周動靜。
他知道青鱗沒走遠。那傢伙一定躲在某棵樹後看他，想看他慌不慌，傷沒受傷，有沒有露出破綻。
但他什麼都沒表現出來。
不回頭，也不加快，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強者不用證明自己贏了。只要站著走，就夠了。
走到半山腰拐角，他忽然停下。
前面灌木叢裡，有輕微的響動。
不是風吹，也不是兔子跑。更像是重物在地上拖。
他眯眼看，鼻子輕輕抽了抽。
血腥味。
很淡，但確實有。
還不止一頭。
他沒衝出去，也沒叫人。反而蹲下，用爪子扒拉泥土，蓋住自己的腳印。然後貼著巖壁，悄悄朝聲音方向靠近。
離三十米時，他看清了。
三頭黑熊，都受了傷，毛髮焦黑，走路搖晃。中間那頭背上插著半截斷箭，血一首滴。它們沿著舊獵道往狼群地盤走，速度慢，方向卻很明確。
秦川眼神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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