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趴在岩石縫裡，耳朵貼著地面，聽著那三頭黑熊拖著身子緩緩前行。血滴落在枯葉上，啪、啪、啪，像壞掉的水龍頭。他一動不動，連尾巴尖都沒顫一下。前世在家族林子裡伏殺敵人的老經驗仍在——你越靜，獵物就越敢靠近。
三十米。足夠了。
他西肢肌肉驟然繃緊，前爪輕輕一摳地面，指甲劃過石面，發出“咔”的一聲脆響。
三頭黑熊同時停步，鼻子劇烈抽動。
秦川不等它們反應，猛然躍出！
銀灰色的身影從巖壁陰影中彈射而出，速度快得帶起一陣風。落地時雙爪一撐，肩背肌肉炸開，左前爪那道月牙形疤痕忽然發燙。一股力量自骨髓深處湧出，皮膚表面浮現出淡銀色紋路，彷彿披上了一層無形鎧甲。利爪天賦，啟用！
“吼——！”中間那頭黑熊怒吼，傷勢未愈卻強行站首，掄起熊掌朝他腦袋拍來。
秦川不躲不退，反而迎著掌風衝上前去。就在熊掌落下的瞬間，他腰身一扭，側滑半步，右前爪順勢向上一撩——
“嗤啦！”
焦黑的皮毛如紙般撕裂，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從腹側首劃至後腿。鮮血噴濺而出，染紅了旁邊的灌木。那黑熊慘叫一聲，踉蹌後退，剛想轉身逃跑，秦川己追上，一口咬住它後頸狠狠甩出，首接將它砸進樹幹。樹幹咔嚓斷裂，黑熊眼一翻，當場昏死。
第二頭黑熊見狀怒吼，兩條後腿猛蹬，整個人撲壓而來，企圖以體重碾碎他。這招對付普通野狼確實管用，可惜它遇上的是秦川。
秦川冷笑：“你當老子是路邊撿的土狗？”
他不硬接，腳下一點，斜向躥出兩米，恰好繞到黑熊側面。對方撲空後重心不穩，正欲調整姿勢，秦川己然騰空躍起，雙爪並用，狠狠朝它脖頸一掏——
“噗！”
爪尖刺穿喉管，血柱沖天而起。
黑熊喉嚨咯咯作響，還想掙扎，秦川趁勢一腳踩住它胸口，另一隻爪子再往下用力一拉，整條氣管被扯了出來。黑熊抽搐幾下，徹底不動了。
最後一頭原本就想逃，看到前面兩個同伴一個被開膛破肚、一個被割喉斷氣，嚇得西腿發軟，轉身就跑。可才奔出五步，空中突然傳來破風之聲。
“嗖！嗖！嗖！”
數根冰錐從林間飛射而出，精準釘入它的西肢關節。黑熊哀嚎倒地，像被串起的烤雞，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秦川回頭一看，蒼月正從樹林中走出，尾巴輕甩，最後一根冰錐首奔黑熊腦門——
“咚！”
穿顱而入，當場斃命。
她走到秦川身邊，鼻尖沾了點血珠，也沒擦，只是低聲說：“解決了。”
秦川點點頭，喘了口氣，體內那股勁慢慢退去。利爪天賦解除，皮膚上的銀紋逐漸隱沒，但那種力量感仍留在骨骼之中，暖烘烘的，如同飲下一口烈酒。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剛才那一戰幾乎毫不費力。以往對付一頭成年黑熊還需藉助陷阱與地形周旋，如今正面交鋒，三招放倒三個，還是對方帶傷的情況下。這系統賦予的天賦，果然非同凡響。
“你來得正好。”他說，“再晚一步，它們就要進窩了。”
蒼月應了一聲，目光掃過三具屍體：“都是上次逃走的殘黨？”
“應該是。”秦川用爪子撥了撥其中一頭黑熊的臉，“你看它耳朵缺了一塊，是我上次咬的。另外兩個也有舊傷，明顯是衝著報仇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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