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急著使用，先收好。這種好東西得找個安靜地方慢慢吸收，現在滿身是血，周圍又有狼盯著，不合適。
但他能感覺到，一股溫潤的靈流順著意識滲入體內，筋骨微微震動，像是被人輕輕敲打了一遍。舒服得他忍不住抖了抖毛。
“升級了？”蒼月察覺異樣。
“小幅度進化。”秦川咧嘴一笑，“相當於吃了頓加餐，勁兒更足了。”
“那你別得意忘形。”蒼月提醒，“剛才動手太快，萬一有埋伏呢？”
“我早查過了。”秦川指了指地上三頭黑熊，“它們身上只有人類陷阱留下的箭傷和燒傷，沒有修士符咒痕跡，也不是被人操控來的。純粹是自己想找死。”
“而且——”他低頭嗅了嗅其中一頭黑熊的嘴，“它們吃過同類的肉。”
蒼月瞳孔一縮：“食同類？”
“別用那種詞。”秦川嫌棄，“我說‘吃同類’你不明白？這群傢伙受傷後無法捕獵，餓極了就把同伴宰了分食。最後這幾個，估計是殘黨裡最狠的，一路啃著屍體爬過來的。”
蒼月皺眉：“噁心。”
“所以我才說它們活該。”秦川拍拍爪子，“敢在我地盤搞食屍行徑，不殺你殺誰？”
他說完，轉頭看向狼群：“都看清楚了沒有？這就是挑釁首領的下場。以後誰敢不服管教、破壞規矩、私自鬥毆、偷吃同伴——”
他頓了頓，指著地上的黑熊屍體：“照這個處理。”
眾狼齊齊低頭，連尾巴都不敢亂晃。
秦大壯舉爪問道：“爹，那要是誤傷呢？比如訓練時不慎咬重了？”
“那是訓練事故。”秦川說，“事後寫檢討，抄《狼群守則》十遍，禁食三天。”
“哦……”秦大壯蔫了，“我還以為能免作業。”
“做夢。”秦川一巴掌拍在他頭上，“你以為我是慈善機構？生下來就得守規矩。”
這時蒼月開口：“屍體怎麼處理？”
“剝皮。”秦川果斷決定，“肉分給老弱，皮拿去鋪育崽區，骨頭插在領地邊界當旗杆。讓別的野獸看看，惹我們是什麼後果。”
“血腥。”蒼月皺眉。
“震懾。”秦川糾正，“你不覺得門口掛幾根熊骨特別有安全感嗎？”
“我覺得特別像屠宰場。”蒼月吐槽。
“那是你審美沒跟上。”秦川振振有詞，“這叫威懾力建設。以後我還打算在山頂插一圈狼骨旗，白天看著是裝飾，晚上風吹起來嘩啦響，嚇都能嚇跑一批宵小。”
蒼月看他一眼：“你越來越像個人類軍閥了。”
“謝謝誇獎。”秦川得意，“我這是綜合管理水平提升。”
他說完，轉身朝狼窩方向走去。走了幾步發現蒼月沒跟上，回頭問：“還不走？”
“我在確認有沒有漏網之魚。”蒼月環顧西周，“剛才戰鬥動靜不小，難保沒有其他野獸盯上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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