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下達，演練重來。
混亂又來了。
東南火一起，蒼月集中壓一邊，西北來不及反應，突擊組被迫提前暴露。
“不行。”秦川叫停，“你不能只顧一頭。戰場上沒有‘等等再說’。”
他走到蒼月身邊：“你要學會分心。眼看東南，耳聽西北。我吼一聲，你就知道哪邊該凍，哪邊留路。”
蒼月閉眼片刻，睜眼時眼神變了，瞳孔深處有點藍光閃。
下一刻，她同時向兩個方向放寒氣，雖然弱了些，但兩條路都封住了。
“可以。”秦川點頭，“不夠狠，但夠用。”
後面幾輪越來越難。
有時三路齊攻，有時假裝撤退實則反擊，還有“首領被圍”情景——秦川故意讓自己被困，逼各組自己決定怎麼救。
第一次，狼群慌了，不知該救還是守。
第二次，遠端組主動凍住秦川腳下造冰面脫身，強攻破陣接應，突擊衝“敵方指揮位”。
第三次，它們甚至沒等命令就完成了反擊。
秦川站在場中，看著這群狼從笨拙到熟練，心裡緊繃的弦鬆了一點。
“不錯。”他說，“至少能活著走出戰場了。”
他抬頭看天，太陽偏西，影子拉長。
“最後一輪。”他宣佈，“無訊號作戰。”
全場安靜。
“什麼意思？”有狼小聲問。
“意思是我不會再吼，也不會甩尾巴。”秦川淡淡說，“你們自己看情況，自己判斷什麼時候出手、怎麼配合。失敗一次，今晚加練一炷香時間。”
所有狼都豎起耳朵。
演練開始。
這次，沒有指令。
風吹過空地，捲起幾片枯葉。
突然，東南角出現模擬火光——機關被觸發了。
蒼月眼神一緊，立刻感覺到熱源移動。她沒猶豫，冰杖點地，寒氣先封住前方路線。
同時，強攻組自動列陣，穩步前進。
西北方向有影子晃動，突擊組兩隻狼悄悄離開，貼地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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