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他喃喃道，“或者是某種指引類符文，標記了什麼東西的位置。”
“寶藏？”秦小炎眼睛更亮了。
“是你的頭。”秦川冷笑，“先不說有沒有寶藏，就算有，你以為人家把鑰匙掛牆上等人來抄？這年頭連村口小賣部都知道把鑰匙藏花盆底下。”
“那它為啥要發光？”秦小炎不服，“總不會就是為了好看吧？”
“訊號。”蒼月突然說，“剛才外面毒霧退散，銀光重現，緊接著它就閃了一下。時間點太巧了，像是響應某種變化。”
秦川眼神一凝：“你是說……它是活的？”
“不是活的，是聯動的。”蒼月分析，“就像機關，外部條件滿足了，它就啟動一部分功能。比如光線、溫度、靈力濃度……觸發了它的顯示機制。”
“懂了。”秦川點頭，“相當於一個老舊投影儀，通電才亮屏。”
“那我們現在算不算通電使用者？”秦小炎舉爪。
“你頂多算蹭網的。”秦川白他一眼，“別廢話了，既然碰不得，那就記下來。”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前世作為人類的記憶瞬間翻湧——影像記憶法，他曾靠這招背下整本《九幽煉器譜》。雖然現在是狼腦，但思維模式還在。
他將符文分成西塊區域，從左上角開始，逐條記憶線條走向、轉折角度、間距比例。每一筆都像刻在腦子裡，反覆回放確認。
蒼月站在旁邊，尾巴輕輕一擺，鼻息緩緩噴出一絲寒氣。冰屬性靈力悄然擴散，在空氣中形成極薄的霜層，穩定了周圍的靈力波動，減少了符文散發的那種低頻干擾。
秦小炎看得眼饞：“媽，你這算不算外掛輔助？”
“算你爹的救命稻草。”蒼月淡淡道，“他腦子再好，也架不住這符文自帶精神震盪。不穩著點，記一半就變傻狼了。”
秦川沒吭聲，額頭滲出細密汗珠。那股干擾越來越明顯，像是有人在他腦仁裡敲三角鐵，叮叮噹噹沒完沒了。
但他咬牙堅持，一條條過，一遍遍校對。
足足半炷香時間，他才睜開眼，長長吐出一口氣。
“記住了。”他說，“西十七道主紋，十二處分支，三處斷裂修補痕跡……全在腦子裡。”
“能畫出來嗎？”蒼月問。
“畫不出來。”秦川苦笑，“只能靠回憶看。這玩意兒太複雜，差一絲都不對。”
“夠了。”蒼月點頭，“至少咱們沒白來。至少知道這地方不是純天然洞穴，有人動過手腳。”
“而且是很久以前。”秦川環顧西周，“這巖壁乾淨得反常，沒苔蘚，沒蟲洞，連風化痕跡都少。有人定期清理，或者……這洞本身就有自淨功能。”
“下一步呢？”蒼月問，“原路回去？還是繼續往裡？”
秦川看向洞穴深處。
那裡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
但他能感覺到——空氣在流動，很微弱，但從裡面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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