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秦川點頭，“我們三個都試過了，靈力、智力、觀察力都不缺，但機關只響應了一部分。也許它要的不是誰力氣大，而是誰的血更‘對味’。”
“那不就是我？”秦小炎耳朵一豎，“我可是變異體，出生就引發天地異象！連人類修士都把我當寶貝研究！”
“別臭美。”秦川冷笑，“天地異象是因為你把系統獎勵的精血當零食吃了，差點撐爆經脈，搞得靈氣紊亂。那叫事故，不叫天賦。”
“總之。”蒼月打斷，“現在兩條路：一是繼續找線索，看看有沒有隱藏機制；二是測試血脈共鳴，但必須小心操作，不能硬來。”
“我選第一條。”秦川說，“血脈這事太玄，萬一觸發排斥反應，咱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他低頭重新審視那五塊碎石，尤其是那塊月牙形的殘片。它靜靜地躺在地上，泛著幽藍微光，像是在呼吸。
“這紋路是螺旋上升的。”他喃喃，“可我們拼的是平的。會不會……它本來就不該是平面拼圖？”
“你是說，要立體組合？”蒼月立刻明白。
“有可能。”秦川用爪子輕輕抬起月牙殘片，嘗試將它斜插入三角塊的上方，形成一個傾斜的層次結構。
剎那間，兩塊石頭接觸的邊緣閃過一絲極淡的光。
“有反應！”秦小炎脫口而出。
秦川沒說話，繼續調整角度，將弧邊殘片疊在另一側，試圖還原符文在牆面上那種“由內向外旋轉攀升”的視覺感。
隨著第三塊疊加，整組碎石開始輕微震顫，藍光漸強。
“不是平面鑰匙。”他低聲道，“是三維結構。我們之前想錯了。”
“那機關上的凹槽呢？”蒼月問。
“也許不是用來插石頭的。”秦川抬頭看向機關，“而是用來感應某種……投影？”
“投影？”秦小炎瞪眼，“你是說，我們要把這些石頭擺成特定形狀，然後它會投出光來？”
“試試看。”秦川將五塊碎石按新的立體結構堆疊起來，呈螺旋塔狀，底座穩固，頂端微微傾斜。
完成瞬間，整組石頭嗡鳴一聲，藍光暴漲！
一道細長的光束自塔頂射出，筆首打在機關中心的深槽上。
轟——！
機關再次震動，比上次更劇烈，地面裂開幾道細縫，穹頂簌簌落灰。
光束持續照射，中心凹槽緩緩張開，露出一個拇指大小的孔洞，內部隱約可見一顆米粒大的晶核，正隨著光束緩緩旋轉。
“開了！”秦小炎激動得跳起來，“真的開了！我就知道能行！”
可就在這時，光束突然閃爍兩下，塔狀石堆“咔”地一聲散架，五塊碎石滾落一地，光束中斷。
機關再次沉默。
只有那個小孔還開著，晶核停轉，像在等待下一次輸入。
“……力量不夠。”蒼月輕聲道，“支撐不了完整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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