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叫這名。”秦川眯眼，“但肯定是個聰明的。知道用假線索騙人，說明它吃過虧，也殺過人。這種傢伙，不會只放一股味兒。”
“那咋辦？”秦小炎小聲，“繞？”
“繞不了。”秦川抬爪，指向地面，“腳印只有一條道，兩邊牆太陡，爬不了。咱們要麼回頭，要麼往前。”
“回頭？”秦小炎瞪眼，“把藤蔓留給別人？那不是白救一回？”
“所以我選往前。”秦川嘴角扯了扯，“但得換個走法。”
他下令：全隊壓低身形，肚皮貼地，爪尖收攏，走路像貓。秦小炎繼續探路，但不再 sniff 前方，而是專聞地面三寸以下的氣流變化。蒼月負責後方警戒，耳朵始終朝後轉。秦大壯被強制安排在中間，由兩頭狼夾著走，防止他衝動斷後。
隊伍像一道灰影，悄無聲息地滑進霧裡。
又行百餘米，地面開始出現細小的凹槽，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拖過。秦川用爪子摳了摳，槽底光滑，有金屬刮擦的痕跡。
“輪子。”他說。
“這兒有車？”秦小炎驚了。
“或者棺材。”秦川冷笑，“能拖動的東西，都不是好惹的。”
再往前，霧漸稀，能見度恢復到十米左右。兩側巖壁上開始出現刻痕，歪歪扭扭，像是用指甲或石片劃的。秦小炎湊近一看，差點叫出聲。
“爹！這些符號……跟機關臺座上的殘片紋路有點像！”
秦川立刻上前，仔細對比。確實，線條走向、轉折角度，都有幾分神似，但更粗糙，像是仿製品。
“有人抄作業。”他冷笑，“還抄漏了關鍵筆畫。”
“說明前面有人研究過機關？”蒼月問。
“說明前面有人失敗過。”秦川糾正，“成功的人，不會把線索留在牆上。”
隊伍繼續前進，速度更慢。每一步都試探著落，生怕踩中下一個陷阱。
終於，前方霧氣出現波動，不再是靜止的團狀，而是有規律地起伏，像被什麼力量均勻推動。
“風道。”蒼月低聲道，“前面有出口。”
“或者通風口。”秦川耳朵一抖，“但風裡沒味兒了。”
“啥？”秦小炎一愣，“剛才那股鐵鏽味呢？”
“沒了。”秦川鼻翼張開，“就像被人突然關掉了開關。”
所有人心裡一緊。
這比一首聞著還嚇人。
秦川抬爪，全隊止步。他蹲下，用前爪在地上劃了個圈，意思是：**原地待命，我去看看**。
蒼月立刻攔住他：“我跟你去。”
“你不壓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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