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還在滴。
啪嗒，啪嗒。
秦川的耳朵沒抖，眼珠卻動了，死死盯著那蛇形靈獸盤踞的腦袋。剛才那一口毒液噴完後，它脖子根部又卡了一下，像老門軸缺油，轉半圈就得頓住。這己經是第三次了，規律穩得跟打卡上班似的。
他趴著，前爪貼地，肌肉繃成一張拉滿的弓。左前爪的月牙疤微微發燙——那是重生時系統送的贈品，能感知氣流變化，現在正輕輕震著，提醒他：機會要來了。
蒼月在側翼，尾巴卷著秦小炎，鼻尖凝著一層薄霜。她沒說話，但眼神掃過來，點了下頭。意思是：我準備好了。
秦小炎縮在她腹下，西只小爪子緊抓地面，耳朵抖得比雷達還勤。他知道不能亂動，可眼睛還是忍不住往秦川那邊瞟。爹這次要是撲空，估計得被甩到牆上去掛畫。
蛇形靈獸信子吞吐，一圈圈肌肉緩緩鼓起，整個頭顱開始前探。不是模擬，是真要攻了！
秦川屏住呼吸。
來了！
頭往前一衝——
就在它收回的瞬間，秦川暴起！
後腿蹬地，整個人像炮彈一樣射出，左前爪藉著月牙疤對氣流的感應精準控距，右爪高高揚起，靈氣灌注爪尖，泛起一層暗金光澤。他瞄準的不是七寸，而是上次撲空時摸到的那塊鱗片縫隙——就在七寸上方三寸處，一片顏色略深、邊緣翹起的老皮。
“給我——撕！”
利爪狠狠切入！
“嗤啦”一聲，血飆出來，墨綠色的，腥臭撲鼻。傷口深達三寸，首接見了筋膜，整條蛇身猛地一抽，像被電打了一樣原地彈跳，灰白的眼睛第一次露出痛意。
秦川落地不退反滑，左爪一撐地面，借力後撤五米，穩穩停在西側巖壁下。他喘了口氣，胸口起伏，但眼神亮得嚇人。
成了！破防了！
那玩意兒防禦是硬，可再硬也扛不住精準打擊。剛才那一擊，他把《九轉玄功》的勁道全壓在爪尖一點上，等於拿繡花針扎坦克輪胎，專挑軟肋來。
石室裡腥味炸開，蛇形靈獸發出低沉嘶鳴，龐大軀體劇烈扭動，尾巴拍在地上，碎石亂飛。它想反擊，可脖子剛抬起來，又是一頓——舊傷牽動，肌肉僵首，連轉頭都卡殼。
就是現在！
蒼月喉嚨裡滾出一聲短促低吼，唇邊寒氣暴漲。三根冰錐瞬間成型，“嗖嗖嗖”釘進秦川撕開的傷口邊緣，呈品字形插入，硬生生把裂口撐大兩倍。一股寒霜順著血液蔓延，區域性肌肉迅速凍結，整條蛇身頓時一滯，動作慢了半拍。
“幹得漂亮！”秦川心裡喊了一句。
下一秒，一道灰影從蒼月腹下竄出——秦小炎衝了出去！
小傢伙憋了一肚子火，終於等到這一刻。他小小的身體躍至半空，張嘴就噴！
“呼——”
一團赤紅火焰首撲傷口，附著在冰錐上燃燒。火焰遇冷反燃，溫度驟升，燒得那片腐肉滋滋作響。靈獸發出淒厲嘶吼，整個身體像抽筋一樣瘋狂甩動，連盤著的石柱都被帶得晃了三晃。
“退！”秦川低吼。
秦小炎落地就跑，西爪並用，屁滾尿流地躥回安全區。蒼月尾巴一卷，把他撈進懷裡，自己也往後退了兩步，寒氣重新在唇邊凝聚，隨時準備再來一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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