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分藥。
洞口前坪中央,秦川將七株靈草一一擺開。每株旁邊放個小石塊,刻上名字。大部分給了受傷的老狼和體質偏弱的幼崽,最後一株通體泛青、根部帶金絲的,則單獨放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
秦大壯站在邊上,眼睛都快黏上去了。
“這株‘鐵骨藤’,給你。”秦川用爪子點了點,“上次帶隊截流抗敵,你衝在最前,中毒都沒退。這草主強筋健骨,適合你。”
秦大壯愣了一下,耳朵猛地抖了兩下,隨即激動得原地轉圈:“真……真的?我能練得更壯?”
“廢話少說。”秦川把草推過去,“吞了,然後盤坐調息,不準亂跑。”
“哦哦!”他一口叼住,咔嚓兩下嚼碎嚥下,隨後乖乖坐下,尾巴貼地,前爪疊在身前,模樣認真得像個考試的學生。
其他幼崽看著眼熱,有兩隻悄悄靠近,探頭探腦。一隻小灰狼甚至小聲嘀咕:“憑啥給他?我又沒打過架……”
話音未落,秦川耳朵一動,目光掃過去:“你說啥?”
小灰狼嚇得立馬趴下:“沒……沒什麼!我覺得大哥該得!”
“記住。”秦川環視一圈,“資源不按鬧分配,按需按功。誰覺得不服,現在可以去西邊斷崖跳一圈,回來再說。”
全場鴉雀無聲。
夜風漸起,吹得林子沙沙響。秦大壯己經開始冒汗,身體微微發紅,肌肉不時抽動,顯然是藥力開始作用。
秦川走過去,在他旁邊蹲下,前爪輕輕搭在他肩上,體溫緩緩傳導過去,幫其穩定經絡執行。
蒼月帶著秦小炎也走了過來,母狼沒說話,只是靜靜趴在一旁,尾巴再次捲住兒子,防止他亂動搗亂。
“爹……”秦小炎仰頭,“我什麼時候能學功法啊?”
“等你不撞樹的時候。”秦川眼皮都不抬。
“我都三歲了!”
“三歲還尿床。”
“那是意外!!”
蒼月終於笑了,輕輕拍了下兒子腦袋:“閉眼,睡覺。”
秦小炎癟嘴,但還是乖乖趴下,腦袋擱在前爪上,眼睛卻還盯著秦大壯,眼裡全是羨慕。
秦川抬頭看了看天。月亮剛爬上來,清光灑在巖臺上,映得他銀灰色的毛泛著微光。左前爪的月牙疤又開始溫熱,不燙,也不痛,像被曬暖的銅片貼在皮肉上。
他收回視線,落在族群身上。
有的在練習呼吸,有的在低聲討論口訣,秦大壯還在調息,身體熱度逐漸穩定。一切安靜,有序,沒有爭鬥,沒有恐慌。
這才是變強的開始。
他沒動,繼續蹲著,守著這片坪地,像一尊不動的哨塔。
風穿過林梢,帶來遠處溪水的輕響。
。長綿得變慢慢吸呼的壯大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