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訓練升級，狼群應對戰術晨光灑在狼骨旗上，露珠掛在旗子的尖端。秦川站在洞口，爪子壓著一塊燒焦的零件，上面寫著“天樞臺監製”。他左前爪有個月牙形的疤，現在有點發燙，像裡面有火在燒。
昨晚他們打贏了，可秦川還是不放心。他耳邊還響著機關車爆炸的聲音，鼻子裡還能聞到鐵籠燒焦的味道。
幾隻小狼圍著一堆灰轉圈。突然有根樹枝斷了，一隻小狼嚇得跳起來，尾巴豎得筆直。另一隻看到巡邏的狼叼來半截黑鎖鏈，轉身就往山洞裡跑，連頭狼瞪眼都沒能攔住。
秦川沒說話，只是看著。
他知道問題在哪。仗是贏了，但大家的心還沒穩下來。人類的火器。機關。符咒，不是光靠牙齒和爪子就能對付的。下次敵人再來，手段會更厲害。
太陽昇到山頂，霧慢慢散了。秦川后腿一蹬，跳上最高的石頭，張嘴吼了一聲。聲音不大，但整個山谷都聽到了。所有狼立刻停下動作，抬頭看他。
他抬起前爪，在石頭上劃出三道印子，一道比一道深。
“從今天起，訓練加量。”他說，聲音低低的，“第一，練避火。見火不能逃，聽到響聲也不能抖。誰要是被火星嚇到尿褲子，三天沒丹藥吃。”
狼群有點亂，有的低頭蹭地，有的偷偷看別人。
“第二，練陣法。”秦川繼續說，“別以為符陣就是地上畫個圈。它能困住你，讓你動不了，也逃不掉。看不懂？那就給我看懂。”
他甩了下尾巴，指著空地：“秦小炎，出來。”
一道灰色身影一閃，秦小炎已經站在中間。他耳朵上有火焰紋，輕輕抖了一下，然後用爪子蘸了點溼泥，在地上畫了個五角星，中間連了幾條歪歪扭扭的線。
“這是昨晚那個符陣的簡單版。”他說話很穩，不像個小狼，“四個柱子對應四個方向，紅線是靈力流動的路，玉符是核心。人站在關鍵位置唸咒，地下就會升起一張網。”
別的狼圍過來，擠在一起，一臉懵。
秦小炎不急。他退後幾步，突然揚起尾巴掃地，灰塵飛起來像煙一樣。
“這是煙霧彈！”他喊，“先遮眼睛，再扔鎖鏈炮！要聽風辨位！”
說完他就衝出去，貼著地快速移動，在符陣邊上閃來閃去，嘴裡還發出“嗖——啪”的聲音，就像真的有炮打過來。
一開始大家都亂套，有的衝進煙裡，有的原地打轉。第二次再來，終於有一隻年輕公狼反應過來，斜著一跳，躲開了“攻擊”。
“不錯。”秦川點點頭，“練十遍，每個人都要學會預判落點。”
秦小炎喘了口氣，回到高處，擺出指揮的樣子：“現在我當首領。先鋒組聽令——東南發現目標，準備佈網！”
每下一個命令，各小組就跟著動。第一次配合很差，走位亂七八糟。第三次的時候，終於有一次所有人都到位了，沒人出錯。
秦川眼裡閃過一絲紅光，沒誇獎，只是抬爪示意：繼續練。
中午太陽很曬，訓練換到背陰的山坡。秦川親自帶練，把狼分成三隊：先鋒。側翼。後備。
“你們總是一窩蜂往上衝。”他說，“但人類不怕你們一起上，他們怕節奏被打亂。所以要學會等訊號。”
他開始示範：先鋒引敵人，側翼繞後，後備破陣。每個動作都有對應的指令——尾巴甩三下才能進攻；抬頭長叫就要立刻收手。
剛開始總有狼搶跑，要麼衝太早，要麼不動。秦川不罰人，只是讓犯錯的多跑十圈障礙。跑完還要當靶子，讓秦小炎模擬“鎖鏈炮”追著他打。
到了下午，情況好多了。有一次演練，先鋒剛做出引敵的動作，側翼已經悄悄繞到後面，後備也提前埋伏在“符陣”的死角，就等下令。
秦川站在高處，尾巴輕輕一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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